顧媽媽和佛保佑一臉驚恐的看著吳老太太,他們平日里知道這老太太為人狹隘自私,脾氣暴躁,磋磨吳夫人也是一把好手,沒想到卻已經不要臉到了這般地步。
兩人穿的褙子很快被石婆婆給解開了,露出里頭的中衣,不顧兩人的
尖叫與掙扎,石媽媽把兩人從上到下摸了一遍,轉頭朝吳老太太搖了搖頭。
“繼續脫。”吳老太太馬一般長的臉,看上去猙獰又貪婪。
“你們今日要是敢脫我中衣,我出門必吊死在縣衙門口你們可記住我可不是你們姓吳的奴才,我家主子姓裴如果我這般枉死,我裴氏主家定會為我討個公道好歹我也是裴家家主的乳母”顧媽媽此刻卻不怕了,來呀,要死一起死,她哪怕今日死了,也必拉他們姓吳的下水。
“今日若誰再碰我一下,顧媽媽若吊死在衙門口,我必吊死在南城門上我說到做到”佛保佑也停止了哭泣,字字鏗鏘,她此刻也覺得沒什么好怕的,不過是死而已,比起夫人這些年受的屈辱,死,倒顯得不那么可怕了。
“咳咳咳,鬧什么呢那么大動靜,是怕前堂聽不到聲音嗎”吳縣令這會兒倒是出現了,見里頭顧媽媽和佛保佑已被脫了衣衫,連忙轉身。
吳老太太見兒子來了,便道,“這裴氏商戶出身,向來奸詐,我不是怕她把家里銀錢”
“娘,行了,別再鬧了。“說完朝吳老太太微微搖了搖頭。
吳老太太領會,主要也是因為搜了那么久,就搜出了一個首飾盒,別的的確沒什么,這人雖說未把衣服脫完,但真脫光了,萬一兩人真的要死要活,也是麻煩,便對顧媽媽和佛保佑說道,“今日就算了,以后要是再要來拿東西,先回了我才準進來拿”
說完,便攙著兒子的手走了,吳縣令走到門口,轉頭問道,“夫人病情如何”
顧媽媽心中憤恨不已,可表面功夫不得不做,“煩老爺關心,夫人病情還算平穩。”
“文竹怎么沒跟你們一起回來”吳縣令想這文竹怎的也不知道先回來報信,搞的現在這般難看。
不過鬧這一場也好,一來確定下要緊的財物的確沒帶走,二來也殺殺裴氏的威風,現在她膽子也大了,說不回來就敢不回來了,這么鬧騰像什么樣子
“回老爺,我們出來的時候文竹說還有什么差事要辦,說一會兒自己回來,我們便先走了,具體的我們也不清楚。”佛保佑搶在顧媽媽前頭說道。
顧媽媽微微皺眉,這跟夫人交代的不一樣啊,這丫頭搞什么算了,這些等回去再說。
吳縣令想著文竹大概是采買什么東西去了,他書房里的筆墨紙硯都是文竹給買的,便也不再糾結,只說一聲,“讓夫人好生將養吧。”便扶著吳老太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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