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坐在沙發處發呆的傅云逸突然打了個噴嚏。
他把玩著大拇指上的雕龍玉扳指,心想著為何今日沒有聽見它發出聲響。
還有這位傅老夫人,為何她總給自己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小川,章奶奶叫你上來添件外套。”
夏雨岑趴在樓梯扶手上,她沖著客廳里的傅云逸招了招手,示意他跟著自己上樓。
到了二樓,傅云逸又跟著夏雨岑來到,章晚蕓為他準備的房間。
說是準備,其實就是以前傅梓川在這里所住的地房間。
“你們先聊,我有點想小白了,待會見。”
路過傅云逸的時候,夏雨岑笑著在他耳邊低聲叮囑了一句。
“剛剛老夫人從你英語差勁這一點入手,差點露了餡,你一會可當心點。”
說罷,夏雨岑離開了房間。
這也是老夫人的意圖,她說,她想和傅梓川多交流交流,給予他更多的關心。
但是因為不好意思喊他孫子過來聊天,正好傅梓川和夏雨岑他們兩個人年齡差不多。而且老夫人看的出來,自己這個孫子對夏雨岑好像還是挺溫順的,所以只好拜托她幫忙。
這句話說的,夏雨岑心里很是無奈。
傅云逸真的對自己溫順,百依百順嗎怎么傅老夫人這么說,之前在服裝店遇到的小女生也這么說啊
屋內,章晚蕓從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然后用外套在傅云逸的上身處比劃了一番。
“小川長高了不少,也更加強壯了,這件外套恐怕都穿不上了吧。”
說完,她放下了外套,心里又想跟孫子搞好關系,又怕適得其反,總之就覺得哪樣都不是很好。
“不試試怎么知道還能不能穿”
傅云逸拿起老人手里的外套,然后自己穿了上去。
果然還是有點緊,不過也還能穿的上去。
“要不小川你先湊合穿吧,現在下這么大的雨,起碼穿上去不冷,一會我再找找你父親那里有沒有可以穿的衣服。”
因為傅梓川走之后,只有放假才會回來,再加上這一年幾乎沒有再回來,所以他留下的衣服很少。
就算是有,那也都是有些年頭的了,傅云逸原本就比傅梓川要高些,壯些,自然是沒法穿的。
“不用麻煩您了。”
傅云逸看著想要幫自己脫外套的章晚蕓,不喜歡與不熟悉的女人接觸的他連忙出聲婉拒。
可惜這衣服實在太緊,穿上容易,脫下難,他只得無奈地讓老夫人幫自己脫下這件外套。
怎料外套被拽下的那一瞬間,原本戴在自己手上的玉扳指居然掉了出來
看見玉扳指時,傅云逸心里閃過一絲慌張,急忙就要彎下腰去撿,可是卻被另外一只有些枯瘦的手搶先了一步。
遭了
傅云逸也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其實他本不用擔心這老人對自己的玉扳指會不會產生懷疑,畢竟她也不知道這玉扳指究竟是什么來頭,到時候撒一個善意的謊言也就過去了。
可是剛才夏雨岑走的時候特地告訴他,因為英語的事情,他居然差點露了餡兒
那么眼下的情況就遭了。
如果老人家是個識貨的,看見這枚成色有些年頭的玉扳指,再聯想些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