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是剛剛離開的燕肇。
“主子,我們今日還去養心殿嗎”
不同于最開始的單只形影,燕肇的身邊憑空出現了一個侍從模樣的男子。
“不去了,本王一會自行回府,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即可。”
燕肇剛說完,他想到了什么,又開口補充道。
“記得,今日本王入宮的事情,不許小皇帝知道,否則”
“屬下遵命”
話落,冷一如同來時般神秘,消失的也迅速。
冷一走后,燕肇站在原處,他看向剛剛自己與沈歆寧對話的地方,一時有些出神。
末了,他伸手從袖子里拿出一個吊墜。
吊墜是一枚刻著燕子的玉石,只是這燕子雕刻的實在是技術不精,有些歪曲笨拙。
但在燕肇心里,這玉墜燕子是他此生難忘卻難以觸及的珍寶。
“回去吧。”
燕肇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然后轉身離去。
終于。
傅云逸可以出院了。
為了照顧這小皇帝,夏雨岑還特意請了周五的假,等周六日這兩天看看情況,再出院回去。
當然,傅云逸所在學校那邊也是要請假的。
至于傅老夫人和傅叔叔,夏雨岑沒有將此事告訴他們。
一個方面是,她不想讓這幾位長輩擔心,另外一個方面是,她現在也不知道傅云逸后背的傷口到底是怎么回事。萬一長輩們問話,她只能又撒謊。
但是一直撒謊的話,以后要圓的慌也會越來越多
想的太多,夏雨岑一時覺得有些頭暈。
坐上回家的車后,眼看著小區快到了,夏雨岑忍不住出聲多叮囑了幾句,然后讓他回家之后立馬把事情解釋清楚。
正在思考事情的傅云逸點了點頭,然后繼續思考。
不知道為什么,在醫院里,自己明明已經得到醫治,身體也明顯感到好轉。
可是就在昨夜,后背仿佛被灑上什么東西般,一陣刺激后更顯疼痛。
好在今天出院前,這種疼痛感減消大半,他這才能得以出院。
只是還需要在家再休息幾天,后續要上藥一段時間,等結痂脫落,才能完全康復。
到家之后,夏雨岑扶著傅云逸到沙發處坐下。
“我去給你接杯水吧,一會還要上藥。”
她剛要離開沙發,卻一把被傅云逸拉住手腕,被迫又坐了回去。
看著二人肌膚接觸的地方,雙方都有些尷尬。
傅云逸快速的收回自己的手,轉過臉,一副不自然的樣子。
“有事快說,你,你不渴,我還想喝水呢”
夏雨岑一個緊張,說話都結巴了。
雖說這也不是第一個異性和她拉手,畢竟以前那么多年,因為活動或是什么情況,總會和異性接觸。
只是夏雨岑心里清楚,傅云逸和他們都不一樣。
或許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也不一樣,所以她的反應才會這么大,這么尷尬。
“朕想告訴你,關于朕后背傷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