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她這樣奇怪但是又有些可愛的舉動,傅梓川忍不住輕笑出聲。
“你還笑”
聽到自己的笑聲,沈歆寧立馬花容失色,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更可愛了。
“我為什么不能笑”
傅梓川笑著反問道。
那天晚上,傅梓川告訴過沈歆寧,既然身份已經說開了,那么她以后私底下和自己見面,就不用再搞皇帝妃嬪的那些虛禮。
自然,他也不用再以“朕”來和她交流了。
很顯然,沈歆寧很是把這句話聽進了心里。
“你”
沈歆寧被氣的不輕,鼓著腮幫子就沖了過來,一個粉拳捶在傅梓川的胸口上。
只是她的手剛放上去便被傅梓川一把握住。
肌膚接觸,熱度傳遞。
“干,干嘛”
沈歆寧嬌顏一紅,微微加大了力度,急急忙忙的就把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他們兩個人,還沒有關系親密到可以摸手的地步吧
“好了,言歸正傳,多謝你的信任。”
傅梓川收起剛剛不由自主就帶上了的寵溺笑容,語氣嚴肅的向面前的女人道謝。
同時,他的內心也十分五味雜陳。
因為傅梓川心里清楚,沈歆寧是堂兄傅云逸的妃子,也就是他的女人
雖然在現代世界里,一夫一妻是刻在骨子里的,但是這里畢竟是古代,一個皇帝可以坐擁三千佳麗。
即便傅云逸對后宮里的那些女人都不感興趣,更沒有碰過,可是名分在這里放著,這也是無可否認的事實。
那么這就意味著,傅梓川不能明確的向沈歆寧表達自己的感情,這樣于情于理,都不好。
“你好不容易醒過來,大半夜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說句謝謝嗎”
沈歆寧不太能夠理解傅梓川的做法。
既然蘇醒了,現在天色也深了,如果不想睡的話可以處理政務。
畢竟這兩天朝廷上攢了一堆政務呢
就算是真的有什么要緊事想對她說,那也可以等到白天呀
大晚上的把自己叫過來
還有最可氣的就是康祿富,他居然用的是鳳鸞春恩車把自己接來養心殿的
那可是鳳鸞春恩車啊
沈歆寧想到這個就又羞又憤,搞得好像是她要去養心殿侍寢一樣。
現在恐怕全宮上下的人都知道她要侍寢了吧
上一次傅梓川把自己“召幸”到養心殿,二人喝了酒,徹夜長談時,因為并未行房事,所以她也根本不可能落紅。
這種秘事,不知道怎么的就傳到了外面。
沈歆寧還清楚的記得,那個馬幽蘭還以此來笑話自己
說她好不容易得到臨幸,居然還是未能如愿,還有一些其他讓她覺得羞憤的話語。
總之,今晚過后,恐怕她就更沒有安生日子了
畢竟召幸兩次都未落紅
哎呀
但是她也不可能真的和傅梓川那個啥吧
“你怎么了”
傅梓川看出沈歆寧心里有事,不然她為何總是做出一副深仇大恨,煩惱不堪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