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獲救,已經是天大的好事了。
她的確該感謝他們,否則今天自己和傅梓川真的會死在這里
同時也要慶幸老天爺保佑,慶幸她臨時的智商在線。
凡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過了一會,沈歆寧和隊長一塊,小心翼翼的將傅梓川扶出木屋。
等他們要離開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那個手帕
沈歆寧將手帕從袖子里面拿出來,然后將它放在了木屋外面的柵欄上面。
不知道那人會不會看見。
她在心里默默為那人說了句謝謝,然后連忙轉身跟著小隊離開了這里。
就在一行人離去后的幾分鐘內,一個帶著面具的神秘男子施展輕功,輕盈落地。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將那個手帕從柵欄上取下。
帕子上面的燕子,靈動可愛。
男子僅露出來的眼睛里,寫滿了柔情和懷念。
接著,他小心翼翼的將手帕放入懷中,然后離開了這里。
當男子來到一個平地時,立馬從暗處走來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
男人跪下來向面具男子請安。
得到起身的命令之后,他卻依舊還是跪著的姿態。
在男子的眼神質問下,男人鼓起勇氣開口詢問起來。
“主人,您為何”
為何要救那狗皇帝
可是,男人還是不太敢質問自己的主子。
畢竟還是身份懸殊。
不過盡管男人沒能敢說出口,面具男子還是猜出來了他想要問的是什么。
“你可知,當初我流浪在街頭,差點被凍死,被野狗咬死,流浪漢打死的時候,是何人救了我”
面具男子從懷中拿出那個繡著燕子的手帕。
男人看見之后,心里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他想到主人的書房內,還有一個同樣繡著燕子的香囊還是什么,寶貴的很。
莫非
“今日之事,你我就當沒有發生過。以后若再敢多言多想,休怪我不顧多年的情分。”
話落,面具男子已然施展輕功離開。
駐扎帳篷處。
沈歆寧一直守在傅梓川的身邊,衣不解帶的侍奉在側。
她實在是太擔心了
軍醫說,傅梓川本來就受了很多外傷,剛剛又強行突破自己的能力限制,現在又造成了不可估計的內傷。
怕是要修養好一陣子,才能康復。
當然,如果能有蘇神醫的幫助,或許會好的更快一些。
但是要找到蘇神醫,除非流傳出去皇上病重的消息。
這一點沈歆寧還是知道的,她想,傅梓川受傷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那么大肆去宣揚了。
免得樹大招風,引來更多的敵人。
“陳將軍,那就麻煩您封鎖住皇上病重的消息,我們只能在這里多待上幾天。”
“等皇上身體康復一些,再啟程回京,您意下如何”
老將軍單膝下跪,語氣剛強的回復道。
“老臣謹遵寧妃娘娘懿旨”
處理好這些事情之后,沈歆寧重新回到了帳篷,來到了傅梓川的身邊。
此刻的傅梓川,還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