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宮的路上,沈歆寧越想越氣,她就是好心提醒他一下,沒想到還反被教育了一頓
“娘娘您剛剛去了哪里,實在是讓奴婢好找啊”
沈歆寧剛進宮門便看見碧兒滿臉著急的迎了過來。
“就是去附近轉了轉,沒什么。”沈歆寧看著碧兒幫自己脫下外袍,她想到了男子的話忍不住問道,“碧兒,你覺得我很蠢嗎”
“娘娘在奴婢心中最聰穎心善”碧兒聞言連忙跪下,言語誠懇,以示忠心。
沈歆寧心里很感動,但是她也知道碧兒是在安慰自己,二人到底是從小到大的主仆,關系濃厚。
“好了,你快起來吧,我也就是隨口一問,對了碧兒,晚膳備好了嗎”
“回娘娘,晚膳已經備好。您離宮后,徐婕妤派人來邀,請您晚膳后若有空前去鐘粹宮一敘,她有事同您說。”
徐婕妤
“那就去”沈歆寧剛要應下,腦中突然浮現出男子的話來。
他說非親非故之人相助是因為有利可圖,那么他救自己是為了占自己便宜么,不然干嘛離她那么近
這個解釋勉強能接受,但是徐婕妤呢她和自己同為后宮嬪妃,按理來說她們可是競爭對手,她又為何要幫自己
“要去嗎娘娘”
沈歆寧糾結了一下,決定不去了,“你去鐘粹宮告訴徐婕妤,本宮乏了,改日再約吧。”
碧兒點頭應下,她心里有些不明白,之前同徐婕妤情如姐妹的主子怎么突然就判若兩人了呢
“你先去傳膳吧,我去換身衣服。”
碧兒走后,沈歆寧來到寢殿更衣,末了她來到梳妝臺前打開柜子,從里面拿出來一個精致上鎖的小匣子。
匣子里面是一枚雕刻著祥鳳的玉扳指。
“皇后娘娘,現在應該也該叫您一聲太后娘娘了吧
若是您還在,寧兒在后宮的日子,會不會好一些呢”
東宸宮內,兩名老太監在閑談。
“我說康公公,自打皇上醒來這性格可是大變吶以前皇上雖然脾氣暴躁,但是我們大多能揣摩出些圣意,機靈點也就能留著條賤命。可是如今的皇上,老奴我是真的猜不出來了。”
“誒呦全公公,你在這兒當差可比我要長啊,你都不知道,那我又如何能得知呢我們做奴才的,只需好好伺候這一個主子就是了,管那么多干什么”
“康公公說的在理,這皇上吶,想做什么做什么,想說什么說什么,咱當奴才的喲,乖乖聽話就好嘍。”
康祿富笑了笑沒有搭話,他猜到全勝這老小子心里打的小算盤,不就是想借自己來了解皇上現在的喜好,找機會擠到上頭的位置么
只是這事也不能怪他不幫忙,而是皇上現在愈發獨來獨往了,經常不許人跟著伺候,就像剛剛拿著個什么東西,扔下一句話便走了。
這圣意,一般人還真的猜不了喲
全勝還要說些什么,這時一個小太監走了過來,“康公公,皇上叫您過去呢”
“皇上回來了好好好,我這就過去,全公公那我就先去當差了,告辭。”
全勝目送康祿富離去,原本笑著的臉此刻也懶得再裝下去。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叫小德子”
“回全公公的話,奴才是叫小德子,不知公公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