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歆寧回憶著以前的傅云逸,雖然那個小男孩依舊是滿臉傲氣,可是該有的禮節,感恩之心,他都有。
就像是落魄的金絲孔雀誤入農家,雖然暫時落魄,可是依舊高貴優雅,與生俱來。
到底他還是天子與皇后的兒子,龍生龍鳳生鳳,沈歆寧幼時真的有被孩童時期的傅云逸蠱惑到。
沈歆寧清楚的記得,第一次在沈家和傅云逸見面時,他是那樣的眼神因為追殺而害怕,憤怒,因為被迫寄人籬下而隱忍不發,像只雄獅般正在養精蓄銳。
那張臉,仿佛天生就是為了成為帝王,氣宇軒昂,天子之資。
說到長相
沈歆寧瞳孔猛的放大,她明明記得,以前的皇上是有淚痣的
可是現在的皇上,眼角下方卻沒有那顆微小的黑痣
不不不,她是不是記憶出現問題了還是說,皇上長大以后,淚痣自動消失但是這個說法也不太可能吧。
沈歆寧在心里搖了搖頭,可是這個猜想一旦在腦海中形成,就不能輕易消掉。
除此之外,她又想到了那封密信。
莫非有疑這二字,說的就是皇上嗎
養心殿內。
傅梓川將膏體涂抹在自己冒痘的胳膊上,那里又癢又疼,涂上藥后這種感覺才得以消除些。
“皇上,您需要奴才幫忙么”
屋外傳來康祿富小心翼翼的詢問。
“不必。”
傅梓川涂好藥后輕輕地放下袖子,遮掩住滿是紅色米粒狀痘痘的胳膊。
還好這古人的衣袖比較寬大,沒有那么貼身,不然就自己這狀況
他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風,明知道那桃瓣蜜酥是用桃子做的,居然一時心軟,拿著就吃
還好吃的不多,否則他現在就不會好好地端坐在這里,早就躺下去不省人事了
傅梓川打開奏折,繼續批閱,可是胳膊那里頻頻傳來的不適感讓他專心不下來。
他不知道沈歆寧對這桃瓣蜜酥到底為什么如此執著,送了一次又一次的。
因為不好當面拒絕,再加上傅梓川怕自己露餡,只好先收下然后再找人偷偷扔掉。
當然,他也不想浪費,畢竟這是傳統美德,不能丟。
之前他戴上面具,避開人群在皇宮內“踩點”時,剛好發現養心殿后門那片雜草地里住著兩只流浪貓。
于是傅梓川便抽空給它們帶一些食物和水,還幫它們做了個小窩。
一來二去,小貓對他的氣息不是很陌生了,后來他收到了沈歆寧送來的桃瓣蜜酥,便派人放到后門那邊的空地上便可回來交差。
如果以后沈歆寧再送來這樣的糕點,他得想個兩全的法子才行。
想到這里,傅梓川有些頭疼,他搖了搖頭,集中注意力看著手中的奏折。
其中有一個奏折,是從邊境那邊遞來的。
“定安王燕肇。”
這個名字,他上朝的時候從大臣的口中聽說過,此人年紀尚輕,卻被因功績赫赫被立為異姓王,權位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