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關于皇上的事情,別說那封密信了,現在給她影響的也開始懷疑了
“太奇怪了啊這”
沈歆寧對著黑乎乎的池面喃喃自語。
如果現在的皇上不是原來的皇上,那他又是誰裝扮的呢怎么會如此相像
原來的皇上呢,又去了哪里,什么時候被替換的呢
后面的話,她沒敢對著池子說,萬一被別人聽見,那多不好。
“難不成是那次意外落水”
腦中自動生成了對上一個問題的答案,沈歆寧一個沒控制住,就這么低吼出聲
完蛋了完蛋了
沈歆寧連忙站起身來,左看看,右瞧瞧,當她看見水草林上方有幾個打著燈籠巡視的侍衛,朝這邊走來時,嚇得直接僵住,不知道該怎么才好。
關鍵時刻,突然有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胳膊,將她拽向旁邊。
沈歆寧被嚇了一跳,差點就要尖叫出聲,還好那人又伸出手將她的嘴給捂住。
那只手的手心,還是溫熱的,看來不是阿飄,是個活人
只是這個結論并不能讓沈歆寧心安,她現在后悔極了,生怕自己被旁人抓包,或者又遇到了其他的登徒子。
今天她還特地穿了宮女的衣服,從坤寧宮的后門偷偷溜出來的呢
真是不宜出門吶,現在這情形,要么她努力掙扎喊出聲,獲救,但是會被侍衛將自己的舉止上報給皇上或者是掌管六宮大權的徐敏榮。
要么她忍著不出聲,等著身后這人對自己做出什么不可估測的事情來。
可是如果自己真的被玷污萬一以后有機會可以侍寢,那她和沈家的臉面,性命就都別想保得住了
前者的話,她到時候賣個慘,說不定皇上和徐敏榮不會重罰呢
這樣想著,沈歆寧便加大了力度想要掙脫身后之人的控制。
她只想活命啊
“別動”
耳邊傳來一聲熟悉的男聲,聽上去好像有些沙啞,像是在隱忍著什么。
“是是你啊”
沈歆寧突然感覺自己一顆不安的心,好像漸漸安定下來了
可是這個面具男不也是一樣的登徒子嘛
“嗯。”
傅梓川將頭撇向一邊,暗道這女人用的什么東西護發,居然那么香
聽著頭頂上方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后,傅梓川慢慢松開了懷里的女人。
“多,多謝了。”
得到自由后,沈歆寧立馬靠著身后的土壁,雙手護胸,一副提防色狼的模樣。
“不客氣,只是大半夜你一個女人還獨自出來,你自己又是什么身份,若是被侍衛或旁人發現,后果如何,你這心中一點數都沒有么”
傅梓川看著眼前的嬌憨女人,心中一股氣憋著,實在是不吐不快。
她這腦子,究竟是怎么在后宮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安然活了半年的
“女人怎么啦怎么就不能晚上睡不著出來散散心嗎還有,本,本宮跟你很熟么你怎么這么了解本宮還知道本宮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