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歆寧艱難地挪動著自己的腿,好不容易在自己的床榻躺下。
“我記著了,你明日記得叫我,好啦,你也快去睡會吧。”
看著主子這般對自己的事情不上心,碧兒嘆著氣搖頭,無奈離去。
第二日一早,沈歆寧被碧兒喚醒。
睡了不足兩個時辰的沈歆寧,對著梳妝鏡打了一個又一個哈欠。
“哎呀娘娘您不要亂晃了,珠釵都快掉出來了”
碧兒很無奈地重新幫主子扶穩,然后繼續幫她插上其他都配飾。
“麻煩。”
沈歆寧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那股困意又席卷而來。
“娘娘,今日的慶功宴可不是所有的妃嬪都能參加的,只有四品及以上的嬪妃和朝臣夫人才能參加。”
“難道您忘了從前馬美人對您的不敬嗎娘娘您可是說過的,以后要讓她好好瞧瞧您的風姿,從里到外,全方位碾壓她呢”
這話說的,沈歆寧立馬雙眼亮光,心中燃起了熊熊斗志。
她并沒有因為雙方同為嬪妃而真的嫉妒,厭惡過馬幽蘭,只是縱使自己想要和平相處,可這人偏偏不給她機會。
常常帶著一眾嬪妃明里暗里的譏諷她,看不起也就算了,她可以不在乎。
最讓沈歆寧不能忍受的是,馬幽蘭不過一個四品官員的女兒,居然敢出言詆毀他們沈家
呵,這能忍
她馬幽蘭不就是喜歡成為焦點嗎
沈歆寧在心中冷笑,送這女人一份大禮,讓她好好享受成為所謂焦點的快樂。
“對碧兒,快點幫我梳妝更衣”
“奴婢遵命”
崇明殿外。
傅梓川看著正在布建宴會裝飾的殿宇,心中百感交集。
這慶功宴將會在晚上進行,可他一會要親自去城門處迎接凱旋的定安王,燕肇。
“定安王,好一個定安。”
傅梓川總覺得這個封號對這皇帝的身份而言,或許有些嘲諷。
都說國不可一日無君,在古人眼里,皇帝的重要性豈能輕易描繪。
甚至可以說,有了皇帝,百姓才有了主心骨,如同吃下定心丸。
可是原身傅云逸并非如此,他甚至還不及一位異姓王爺得民心。
還是那句話,一個尚未而立之年的男人,年紀輕輕便因戰功赫赫封為異姓王,封號定安,得民心,掌重權。
這樣的人,你說他忠心耿耿,別無二心,反正閱覽無數書籍,影視作品的傅梓川是不太相信。
不然他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如此擔心。
再說了,昨日他可是親眼看見,那個身子敏捷的男子,穿梭于皇宮上方,最后消失在養心殿
這擺明著,他被人監視了。
而最有能力,有目的監視他的頭號人選,當屬這定安王,燕肇。
正想著,康祿富笑著走了過來。
“陛下,一切都打點妥當,再過半個時辰,定安王會帶領部下,歸至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