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見凜想起昨天血淋淋的一身,立馬拿著袋子下床去浴室洗澡。
得知星見凜醒過來之后,有人來找她問話。
來人是一名中年女人,長發半挽,穿著得體的黑色西裝套裙,不像是一般的工作人員。
對于她的到來,房間內的其他三人好像并不驚訝,只有星見凜一頭霧水。
女人朝星見凜露出溫和地微笑,“別緊張,只是例行詢問而已。”
星見凜倒不是緊張,只覺得有些奇怪而已,“什么事情”
“有人說你蓄意害人哦”旁邊咬著點心的五條悟大大咧咧的插話道。
“哈”星見凜愣了一下,然后想起什么,眼角微抽地看向保持著微笑的女人,“酒井和春”
“是的,可以請你解釋一下嗎。”
五條悟是真沒想到星見凜第一時間就可以給出準確的名字,頓時好奇地湊過來,“你干什么了”
“我就嚇唬了她幾句而已。”星見凜淡定地解釋道“哪有讓人白干活的給個十億八億的,我可以考慮一下給她祓除那只小詛咒。”
已經有過一番初步調查的女人點點頭,酒井和春身上的那只詛咒的確是最常見不過的詛咒了,有點經驗的咒術師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她之所以過來,是因為其他的。
“你在廣島小學內遇到的詛咒,是什么情況”
星見凜給女人簡單解釋了一下那兩只詛咒的特殊性,頓了一下后補充道“那里面的詛咒,我懷疑和松島佑子有關。那只咒靈先是襲擊了松島裕太但卻沒有殺死他,在見到我的時候,也一直喊著佑子這兩個字。”
女人將星見凜的話記錄下來后,語氣輕緩地說道“我們也認為松島佑子被詛咒了,昨天傍晚,也就是高專接到支援任務的時候,廣島縣內共有三名孩子異常死亡,其中包括你的妹妹,松島佑子。”
頓了頓,女人看著有點愣神的星見凜,繼續道“具體的事情還在調查,后續的結果”
“后續的結果就不用告訴我了。”反應過來的星見凜打斷了女人的話,她眨了眨眼睛,神色平靜地說道“我們本身和陌生人也沒什么不同。”
“我知道了,這件事會專人處理好的。”聽到星見凜的回答,女人站起身來,朝房子里的四人道“那么請好好休息,再會。”
星見凜回松島家拿行李的時候,這幢莊園內外一切平靜,在家的似乎只有松島裕太。
“姐姐,你真的要走嗎”
“嗯。”
星見凜應了聲背著包朝樓下走去,松島裕太沉默地跟在她的后面。
松島家的大門外,三道黑色的身影或蹲或站。
見到星見凜出來,叼著棒棒糖的五條悟從花壇上跳下來,“好慢啊你。”
明明進去沒超過五分鐘的星見凜這個人存心找茬吧
星見凜一只腳剛剛踏出松島家,身側的手就被一只柔軟的小手抓住了。
她停下來,側頭看了一眼低著頭的松島裕太,蹲下身溫和地問道“怎么了嗎”
松島裕太抬起蓄滿淚水的眼睛,“姐姐還會回來嗎”
對于這個問題,星見凜沒有絲毫猶豫地就給出了回答,“不會。”
她之所以回來也是想和過去的一切做個了斷。曾經的傷害是真的,但是讓她衣食無憂的長到這么大也是真的。意外救了松島裕太后,雙方的過往也算扯平了,以后她和松島家一點關系都沒有了。
小正太眼里的淚水一下就落了下來,松島裕太年紀小,卻很聰明。
他很清楚的知道,這個之前連名字都沒有在家里出現過的姐姐,與家里有著不可能調和的矛盾。
所以,對方說不會回來,大概是真的不會再回來了。
但如果,他從來沒有見過她,沒有被她溫柔對待過,或許他就不會這么傷心了。
松島裕太努力吸了吸鼻子,期待地看著星見凜,“那我長大了之后,可以來找你嗎”
星見凜笑了一下,她抬起手摸了摸松島裕太柔軟的發頂,眼里的神色溫和,說出來的話卻十分殘忍,“不可以,我希望裕太就此忘記我。”
別說松島裕太,就連旁邊的高專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