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星見凜簡短地答道“石田君有什么事嗎”
“哎呀,不要這么生疏啦。”一臉笑嘻嘻的石田久讓語氣怪異地說道“我們好多年沒見了敘敘舊怎么樣”
旁邊石田久讓的同伴看著星見凜和家入硝子露出驚艷的目光,“石田你這個家伙,認識這樣漂亮的女孩子都不說的,不夠兄弟啊。”
“嗐,蛇蝎美人你受得起嘛。”石田久讓露出一種充滿惡意的笑容,語氣夸張地看向星見凜,“對了,你的同學知道你能看見鬼的故事嗎”
說著,他轉向同伴大聲笑道“說起來,我這個小時候的鄰居可是看到過鬼的,來,你給大伙說說看怎么樣”
男生毫不掩飾的惡意讓家入硝子皺起眉,而旁邊的星見凜臉上始終帶著無懈可擊的微笑。
她用一種十分平和的、仿佛在看不懂事的小孩子的目光看著石田久讓,“沒想到石田君還一直記著酒井小時候的謊話。”
“你說是謊話就是謊話”石田久讓倏地看向面前身姿挺拔的少女,像是突然被激怒的野獸般露出猙獰的神色,“如果那些鬼怪是謊話,那么你現在就是承認當年是你把和春從樓梯上推下來的咯”
“她自己從樓梯上摔下來跟我有什么關系”
“跟你沒關系你家怎么會把你趕出去當別人是傻子嗎如果不是你,和春的腿怎么會跛”石田久讓激動的喊聲,引來了四周路人的目光,“你、就是個殺人犯應該進少年院才對”
少年激動的話語讓路人的駐足,也讓星見凜的眼神冷了下來。
家入硝子上前一步,隔開石田久讓的目光,冷聲道“我想,學校的老師應該教過你們說話要講證據。既然事情像你說的這么嚴重的話,警方肯定會有記錄吧”
石田久讓被家入硝子問得卡了一下,“她家里有錢,又是親戚,當年的事情早就被她父母擺平了”
“那如你所說,事情已經擺平了那為什么還要把她趕出來引人注目,多此一舉呢。”
“我怎么知道”給不出合理回答的石田久讓煩躁地答道,“小時候和她一起玩的人就沒有一個不倒霉的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跟她這種人在一起沒什么好下場”
同伴也覺得石田久讓有點過激了,再加上周圍人的指指點點,一臉尷尬的同伴拉了拉石田久讓,“石田你冷靜點。”
同伴的勸阻讓石田久讓覺得很沒面子,他甩開同伴的手,怒氣沖沖地看著星見凜,“怎么,不敢承認自己做過的事情嗎”
“我沒有做過的事情為什么要承認。”少女銀灰色的眼睛里一片漠然,臉上卻勾勒出淺淡的笑意,“至于你聽說的那些怪事你不如再回去問問酒井她們”
星見凜那種熟悉又陌生目光讓石田久讓陡然記起了那些被遺忘的恐懼,突然反鎖的門、發霉昏暗的房間、驚懼刺耳的哭喊聲霎時間一齊涌上心頭。
長大之后,他一直都覺得當年的事情只是惡作劇而已。包括和春說自己被看不見的東西推下樓梯,他一直認為就是星見凜推的,看不見的怪物什么的,只是一種用來甩脫責任的借口而已。
但是正常的小孩子怎么會在那種情況下露出像這樣冷漠又平靜的眼神呢。
還是說那些事情都是真的
各種怪力亂神的想法控制不住的涌入腦海中,童年的陰影再次浮現出來,石田久讓不禁后退了一步,露出一些驚慌的神色,“你、你想做什么你可別忘了,再惹事的話你就會被徹底趕出松島家”
星見凜無所謂地點點頭,“求之不得,那么,你現在可以滾了嗎”
“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告訴松島叔叔的”
來時氣勢洶洶地少年強撐著面子,留下一句告家長的狠話后連同伴都顧不上就匆匆離去。
另外那名摸不著頭腦的同伴尷尬地笑了下,然后追著石田久讓的步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