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試探,確認禪院直哉的速度和五條悟差得有點大之后,星見凜覺得自己打贏他還是不難的,只要控制好距離,小心他的術式就是了。
跟過來旁觀的庵歌姬聽見少女挑釁的話,再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心中冒出一股不妙地預感,“星見不會跟著五條那個垃圾什么亂七八糟的都學吧”
冥冥輕輕揚了下眉梢,一向冷淡的聲音里透出愉悅,“看來要有好戲看了。”
“真是不知死活”少女接二連三的挑釁讓禪院直哉的神色猙獰起來,他上一次被人這樣嘲諷,還是在五條家的時候,不過對方是五條家未來的家主,是一己之力改變咒術界格局的強者,眼前這個女人怎么敢
禪院直哉的身形瞬間消失在空氣中,等他下一秒突兀地出現在少女的瞳孔中時,星見凜只來得及用樹枝橫在身前,擋下對方的拳頭。
巨大的沖擊力順著樹枝傳至星見凜的身體,她被不受控制的慣性往后推去。
當視線捕捉到禪院直哉身體里咒力的流動痕跡時,星見凜頓時腳下用力定住身形,握著樹枝的手腕陡然一轉,在空氣中劃出尖嘯之聲的樹枝帶起殘影反撲禪院直哉的面門。
兩人一開始的時候還打得有來有往,但隨著星見凜逐漸習慣了禪院直哉的速度和招式后,勝利的天平開始傾斜。
星見凜沒學過棍棒之類的武器,所以一直都把樹枝當做刀來用,但好在經過她咒力強化之后的樹枝手感不算太差。
少女劈刀,不對,劈樹枝的動作又快又狠,招式靈活多變且毫不拖泥帶水。
禪院直哉一開始還能應對,但是隨著少女的攻擊節奏的逐漸加快,過度使用的眼睛開始難以跟上少女的動作,往往防住了一處,身上另外的地方立即又傳來了強烈的痛感。
這根樹枝的觸感不對
禪院直哉捂著腹部拉開與少女的距離,強忍著痛色喘息著。
他從來沒有想過,從小受到家族精心栽培、以準一級術士級別入學高專的他,竟然有一天會被一個接觸咒術界不久的人,用一根隨手折下的樹枝打得懷疑人生
即使被咒力強化了,那不也是一根剛被隨手折下來的樹枝嗎怎么會有這種強度
現在不用掀開衣服看禪院直哉也清楚自己身上大概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了,這個女人是故意的
與禪院直哉的狼狽相比,對面面色紅潤的星見凜像個剛剛跑完八百米的普通jk。
她見禪院直哉退開,平復了一下急促地呼吸,握著手中的樹枝笑道“怎么怕疼的話可以逃跑哦,五條君還在等你吧。”
提起五條悟,禪院直哉的面色瞬間扭曲起來,舌尖舔過出血的牙齦,吐出口中的血沫,“還沒結束呢。”
話音未落,遠處的森林里突然傳出了巨大的轟鳴聲。
這種動靜,用手中的樹枝想都知道是五條悟。大概是找到了聚集在一起的學生,懶得一個個去揍吧,她可是見過對方在學校里是怎么用蒼和夏油杰打架的。
星見凜漫不經心地想到,那這邊也要加快了,不然很可能會一起被嘲笑的
禪院直哉被突然的轟鳴聲短暫地吸引了一下注意,等他回過神來時,少女已經近在眼前。
高高揮起的樹枝映入眼簾,禪院直哉下意識地將咒力集中在手上,交叉抬手防御。
卻不想手臂上并沒有傳來預想中的疼痛。
這是個假動作
就在他思緒電閃間,強橫的攻擊撞擊腰腹,巨大的力道讓禪院直哉感覺自己的內臟仿佛都要從嗓子眼里冒出來了。
宛如炮彈一樣飛了出去禪院直哉,將幾棵大樹攔腰撞斷后,狼狽不堪地滾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