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車司機是一名穿著咖色夾克的年輕男人,他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目光在星見凜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后轉向藤原早紀,笑著打招呼,“好巧啊,藤原醫生。”
“是你啊,江口君。”藤原早紀微笑著和男人打招呼,“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我們還以為你已經離開大阪了呢。”
“啊,是。”男人靦腆地笑了一下,“因為還有幾位朋友沒有好好告別,所以今天晚上準備和他們一起吃個飯。”
說完,江口的目光再次看向星見凜,好奇道“這位是”
“噢,這是我以前認識的一位小朋友,今天來大阪玩。”
星見凜覺得男人的神色有些奇怪,而且,他身上詛咒的氣息比藤原醫生的重。
出現這種情況,要么就是他被詛咒得更早,要么他身上藏著什么東西。
冷淡的銀灰色眼睛緊緊地盯著男人,在男人驚詫的目光中,少女輕而易舉地拉開了上鎖的車門,“這位先生,恐怕你要推遲和朋友的飯局了。”
少女不符合外表的暴行讓男人露出驚恐之色,他下意識地背靠車門,“你、你要做什么”
說著,他向一旁的藤原早紀大聲喊道“藤原醫生,你朋友這是在想干什么”
看見星見凜的動作,藤原早紀也十分震驚,她剛想詢問星見凜怎么回事,腦海中卻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那是她做那個怪夢的第一天所發生的事情。
那天在醫院工作時,她不小心在拐角處和江口撞倒過一次,而且手上還不知道被什么東西劃破一道傷口,當時她以為是被那些器械刮到的。
男人躲藏的動作讓放在上衣口袋里的東西隱隱露出一角,星見凜目光一凝,鉆進車內伸手就要拿男人口袋里的東西。
江口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她的意圖,一手緊緊捂住口袋,另外一只手飛快地開門下車,口中還一直喊道“來人啊救命啊,殺人了”
這種做賊心虛的反應讓星見凜不再留手,咒力瞬間灌滿車廂內,將男人壓制住。
壓力驚人的咒力讓江口動彈不得,他僵硬地保持下車的動作,冷汗順著臉頰滑落,眼睛里寫滿了驚慌。
星見凜順利地拿到男人口袋里的東西,那是一個看不清面容的木偶,是咒具。
“誰告訴你用咒具來害人的”星見凜從車里出來,繞到主駕駛的位置將那個木偶拿給江口看。
看著星見凜手中的木偶,江口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視線有些漂移。
“你、你說什么,我不明白”
“不明白嗎”星見凜握著木偶的手收緊,冷聲說道“那你要不要猜猜看,如果我現在把它破壞掉之后,會發生什么事情。”
江口并沒有因為星見凜的話而驚慌,眼底反而露出了一點微妙的笑意,就像是在嘲笑她辦不到一樣。
男人的表情將一切事情暴露無遺。
一旁猜測到什么的藤原早紀只覺得荒謬至極,“江口君你想要害我為什么”
她一向不與人為惡,和同事們相處的也頗為融洽。甚至江口剛進醫院時,她還因為兩人是校友的原因,多有照拂。但沒有想到江口竟然會想害她
拿到了施術的咒具,星見凜收回咒力,讓江口給藤原早紀一個解釋,自己則是在腦海里向八岐詢問解除這種詛咒的方法。
如果是可以解除的術式,有兩種辦法,一是讓施術人主動解除,二是強行破壞咒具也可以解除術式,不過會反噬施術人。這個人不具有咒力,就只能是第二種方法解決了。
得到回答,星見凜看向因失去了咒力的壓制,而如一灘軟泥癱倒在地的江口。
結局早就由你自己寫好了啊。
面對藤原早紀的質問,江口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奇怪起來,“為什么哈哈,我也想知道為什么”
男人猛地抬眸看向藤原早紀,神色激動,“為什么你們可以同時擁有出色的外表、過人的天賦,而我一樣都沒有”
“為什么我不是個女人為什么他就不能喜歡男人呢男人才最懂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