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雀歌的臉色瞬間大變,她噎濡了半天,震驚不已“不可能的吧公主您一定是多想了,她就算有再怎么古怪的力量,也不可能”
“古怪,力量”應熙景的視線輕輕落在了藺雀歌臉上,似笑非笑的,像是一條毒蛇吐出了蛇信。“她不是個凡人嗎”
“我以為她能殺掉狐素如那小浪蹄子,純粹靠她那有錢的爹送給她的法寶,還有她那個便宜夫君初家的走狗的功勞”應熙景朝前傾身湊近了藺雀歌,伸出帶著長長金甲的手指勾住藺雀歌的下頜,輕輕抬起,“看來,你好像挺了解這個墓幺幺的。來,把你知道的關于墓幺幺的一切,都告訴我,好不好呀,藺姐姐”
藺雀歌是個藏不住心事的單純少女,她心里的抗拒和不情愿瞬間寫滿了臉上。
“我說藺姐姐,我是該夸你單純好呢,還是該說你蠢到了家呢。你父親藺大宗,你以為是誰害的他這么慘不正是墓幺幺的親爹汪若戟然后你在這里跟我表演和那墓幺幺姐妹情深藺大宗攤上你這么個女兒,真是哭天天不靈哭地地不應呢。”應熙景似在調侃。
聽到這般嘲諷,藺雀歌臉色更加蒼白了一些。但是她緊緊咬著嘴唇,神色依然堅毅
“我是和她有仇怨,可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更何況有些事情錯并不完全在她。您要求我背后嚼舌,哪怕她真是我的仇人,也有違我的道心,公主請不要為難與我。”
啪
一聲脆響。
藺雀歌被這一巴掌直接打倒在地上,她還來不及起身。應熙景彎下腰來狠狠地踩住她的手指在地上使勁的碾磨,一把拽住藺雀歌的頭發,強迫她抬頭,“藺姐姐,你別忘記你現在能有這一切是誰賞給你的。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哦或者,你偷偷藏起來的那個小情人,還想不想讓他活著了”
“你”藺雀歌聽到最后一句話,嬌軀輕顫,眼睛里泛起淚光。“你不要傷害他,他是無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嗯嗯,所以我還沒怎么著他呢。他不是在承軒祠住的好好的嗎,我專門安排的那幾個人,一定會好好保護他的,放心吧藺姐姐。”應熙景舔了舔嘴唇。“我就想問問你,藺姐姐,是你臨仙門東山再起重要,是你父親重要,是你這個小情人重要,還是你的這個仇人墓幺幺重要呢”
“你為什么要救我。”沉默了一路,眼看就要到瀾滄宮的寢殿,萱兒忽然開了口。
墓幺幺置若罔聞,繼續朝前走。
“你沒有任何救我的理由不是嗎你殺了我堂姐狐素如,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又那樣侮辱你,以你的性格,不直接砍死我就是好的,為何要救我如果不是我,你完全可以毫發無損的離開吧”萱兒心一橫,攔在了墓幺幺的面前,視線落在墓幺幺的右腹。“為什么”
“你很煩。”墓幺幺不耐煩地拉開她。“長公主那么疼你,我要是不救你才是傻子好嗎”
“胡說。”萱兒快步追上她,眼神有些黯淡下來。“我姑姑她自己就已經放棄我了,你就算不救我,她也不會說你半個字的。”她跟在墓幺幺的影子后面,垂頭喪氣的樣子。“我堂姐,瑯哥哥,姑姑,好像沒有一個人真正的喜歡我。他們都不過是看中我是個天然而稀有的毒人罷了,一個可以隨時犧牲的工具。從來只有我為他們受傷,為他們犧牲,但是一旦發生了任何事情,我永遠是第一個被舍棄的垃圾。結果到最后,反而是我最厭惡最憎恨的你,救了我一命。”
墓幺幺停了下來,轉過頭來看著她。
萱兒身高比她還矮半個頭,以故不得不稍稍仰起臉來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