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呵呵地轉過臉來看著他說,“你們誰進去過流云碑”
潤明一滯。“是沒進去過,但是公子是為數不多知道承軒祠秘密的人。我們知道每個碑里,都有傳承。”
“所以你們壓根不知道流云碑里頭是什么樣子。的確,里面是有傳承。可里面還有差點把我倆留在里頭的致命陷阱。”墓幺幺看著潤明欲言又止的表情,說道,“對,我爹那么聰明一定也猜到里面肯定不是進去轉一圈就能得手的東西。”
“公子不是相信你的能力嗎。”
“呵呵。”墓幺幺視線落在自己的手指上,睫毛垂了下來。“我一直不介意受傷或者送死。但是說真的,能不能不要打著為我好的旗號,每次都是我最后一個知道真相”
“”潤明抿了抿嘴唇,“幺幺,你知道很多事情不是我們不想告訴你,是我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恩。”她搖了搖頭。“我累了。”
“你休息吧。”潤明站了起來,又說道,“關書書和輕瑤就不用你操心了,公子已經重新安排好了人。”
“沒有查到”狐玉瑯靠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摩挲著晶戒。
“沒有,我們在匡海坊和柯繁坊下的牌子,到現在也沒有人領賞。主子,您確定這位叫珊妁的貴子,是我們灃尺大陸的”景臣有些遲疑道。
狐玉瑯正欲要開口,門口突然傳來一聲道“王爺,有要事稟報。”
“進來吧。”
來人也是狐玉瑯的心腹之一,名崛良。他躬身行禮,黝黑的臉上面色肅穆“王爺,藺門主之女,將要參加弗羽家為弗羽王隼舉辦的招親儀式。”
狐玉瑯的手指一下頓住了。
他緩緩抬起頭來,看著崛良“什么時候消息可靠”
“三天后。宮里傳來的消息,不會錯。”
狐玉瑯久久說道“你們都下去吧。”
“虞上,弗羽王隼為何偏偏在此時招親我擔心夜曇海怕是有變數。”狐玉瑯恭敬地看著面前的小蠕蟲,說道。
“你這是想去搶親嗎”投影里的囚野夫放下手里的筆來,悠然清亮的眸子里仿佛能將人所有的想法都照影的剔透。
“當然不是。”狐玉瑯果斷道。
“藺藏鋒想用自己的女兒攀上弗羽王隼,也無可厚非。”囚野夫望著他,笑容很溫和,“想去便去吧,我不攔著你。剛好,我也很好奇凈博羅在夜曇海那邊到底做了什么。”
“可”狐玉瑯有些遲疑。
“狐狂瀾這邊,我會親自告訴他。你就放心去吧。”囚野夫笑了笑,“年輕真好啊。夜曇海啊沉寂了近千年之后,會不會再次掀起還恍如昨日的巨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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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覺覺啦
你們也早點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