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她回答的很干脆。
“呵呵。”這幾天他笑得大概比他一輩子還多,也比他一輩子還要要人老命。
墓幺幺真是受不了他那個眼神,“怎么了,有什么事”
“嗯其實”染霜也不在過分的撩她,收起頑鬧的心,端起身子站起來“那個藺雀歌叫我過去。”
“”墓幺幺心中一驚,這是她和藺雀歌約定的暗號,可莫名其妙地,她卻沒有達成所愿的那種喜悅。“是嗎”
“我想拒絕,可扇尊你之前好像對藺雀歌的行動很在意,所以我先來向你稟報一下。”染霜的考量很合理也很實際。
墓幺幺片刻沉默后,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一顆影石“你帶著這個去見她。”
染霜有些疑惑,但還是接過了影石,“這是”
墓幺幺再次沉默了下去。
“扇尊”染霜敏感的察覺到了一絲異樣,“是什么讓你如此為難。”
他敏銳的直覺像是一根尖銳地刺痛了墓幺幺的沉默。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的手背已輕輕摩挲在他的眉角。他云眉之間斐然的神采,是因她的垂憐才更加熠熠非凡,醞于他目里,滿目深情癡癡。
“染霜。”她低低喚了一聲。
“嗯。”
“我知道藺雀歌為什么要來找你。”
染霜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可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她想讓我把你讓給她。”墓幺幺的手指從他臉上離開。
染霜先是一愣,隨即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二話不說就朝門口走去。
“你干什么”墓幺幺忙出言攔他。
“我去告訴她斷了這個念想。”染霜聲音聽起來分外的冷冰冰。
墓幺幺看著他直接到幾乎有些幼稚的表情,不由地心下更為復雜,微微嘆了口氣“染霜,有件事情我必須告訴你。”
“什么”
“藺雀歌的身份比你想象的要重要得多,所以有些事情”
這未完的話里若有若無的猶豫很明顯激怒了染霜他轉過身來大踏步兩步,直接一把抱住了墓幺幺,將她按在了懷里“沒有人可以分開我和扇尊沒有人”
“九華仙也不能”
“可你值得更好的。”墓幺幺抬起頭來盯著他的眼睛。“我已經不是扇尊,更不可能像普通女人那樣對你一心一意,更何況你知道你在我這里只是一條走狗。”
“我知道。”染霜望著她,沉靜栩栩的執著而往,“可這世上不會有人比你更好,沒有。”
他輕輕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當牛為馬做狗,只要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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