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幺幺怎么可能甘心,兩步就已越出,然而眼前一晃,弗羽王隼攔在了她的面前。
“讓開。”她的眼神和聲音一樣冷。
弗羽王隼靜靜地看著她,眼神復雜的搖了搖頭。
他們兩個人對峙了片刻,她終于還是沒有沖過去。
并不是因為弗羽王隼的阻攔,也不是那些士兵們的虎視眈眈,而是染霜從未回過頭看她一眼。
他的背影颯颯而利落,一步步都好似在解脫。
涼風吹過她的耳畔,也吹涼了她的心神。
“以曲禍的脾性,恨不能離八百里開外敲鑼打鼓地告知天下他嵬雍軍來了,結果卻如過街老鼠一樣偷偷摸摸進了夜曇郡并不聲張,說白了,一定是曲禍在半路接到了抓染霜的圣旨。圣帝和曲禍都知道,我疏紅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連證據都沒有直接帶走我疏紅苑的人,所以曲禍一定是提前先聯系了你。可染霜同我一直在鸞瑤山莊,到處都是疏紅苑的人,嵬雍軍也不敢強來帶人,想要抓染霜,只能將他從鸞瑤山莊引出來。所以,你命弗羽哲約我去見藺雀歌,你知道染霜定會跟為我同去。”
啪
一進房間,墓幺幺就緊緊攥住了弗羽王隼的領襟,將他一把狠推在墻上,仰臉望著他的眼神沒有任何溫情,只有冰冷冷的寒芒。“是你,算計了我。”
弗羽王隼的垂目望著她,很久開口道“沒錯。”
墓幺幺嘴角稍稍勾起一點,仿佛并不意外他會回答的如此干脆利落,松開了他,朝后退開轉身就要朝門外走去。
“你不問一句為什么”弗羽王隼忽然說道。
“還需要問嗎”她笑了一下,“嵬雍軍進駐夜曇郡,眼下關頭,你弗羽家已是如履薄冰,然而圣帝寵愛的藺貴子卻又在這個節骨眼上在你弗羽家遭了此等大難,弗羽家的處境自然更是艱險。結果出乎意料圣帝沒有問你們的罪,找了一個染霜來定罪。難道你作為弗羽家的家主,還有眼前的替罪羊不用自己出去頂罪的道理況且我問與不問,木已成舟,何需再勞大爵爺親自在為我解釋一番”
弗羽王隼兩步擋在了她的面前,“是的,你說的沒錯。我的確不會放過這么好的一個替罪羊”他的語氣是那樣堅定而不容置疑,不似他手段詭詐,那般的磊落而光明。
她眉間平靜,打開了他的手轉身就走。
他卻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朝后拽入自己懷里,此時暮光已遲暮,威凜的兇狂斂于他垂下的目色,歸于蕭瑟。
“這個替罪羊,可以是染霜,可以是你父親,可以是你身邊我身邊任何一個人,我都不在乎。”他手指輕撫過她的眉角,黑眸霖霖的映著她的倒影,似有晚風十里。
“只要不是你。”
作者有話說
遲來的更新以及道歉。
去年12月底身體有點差,一直沒在意。1月底確診心臟有點小問題,心肌供血不足。輾轉了兩三個醫院,確診了之后直接住院做了手術,在醫院過了大年:3」。
很抱歉到現在才能更新。
謝謝你們一直以來的不離不棄。
作者沒走,作者還在,作者會一直在。
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