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沒錯,你問我吧,我什么都會告訴你。”
“”
墓幺幺愣了。
他一番話說得毫無邏輯毫無理智,可他的眼睛他的唇他的手他的心跳,每一個毛孔都在告訴她他此時有多么理智和正常。
這突如其來的話語像是鹽粒跳入了油鍋,將她心里攪得噼里啪啦陣陣灼痛。
“我”
“我之前做得很不好,所以我不指望你會重新信我。”他緊緊地攥著她的手,“所以我會從最簡單也是最難的事情開始。”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睛。“從今天開始,不論任何事情,我不會再欺瞞與你。所以,有任何問題,你想知道的,都可以問我。”
“”
“發生了什么,你到底怎么了”墓幺幺鎮定下來之后,第一反應先去追究根源。
“你不信我沒關系,你可以先問個問題來測試一下就好了。”弗羽王隼的毋定讓她更加無所適從。
理智告訴她此時應該將弗羽王隼趕走,誰知道這個男人心里到底在打算什么,就沖他之前那些話也絕對不應該再回頭,也絕不應該重新相信他,就沖他們之間無法挽救的敵對立場也應該直接找個理由拒絕他。可是,可是
“陸叔的死,和你有關嗎”
弗羽王隼第一時間愣了下,很久之后他點了點頭。
“有關。”
“我此時應像你慣哄的那些女人那樣,感動得涕淚橫流,看你這般低聲下氣誠實不辯,覺得你對我真是真心實意到骨子里了。大爵爺精明至極,我除了心生佩服無話可說。”墓幺幺唇角翹起,可眉眼不加掩飾的冷,為眼角蛇紋挑上陰冷的鱗。“我在霸相府這些年,陸叔是最疼愛我的一個。如今,你妄想用一句所謂對我掏心掏肺的誠懇,想換得什么就算能換得我的既往不咎,可否能換陸叔活過來又是否能還我陸叔提著我最愛的花糕等在霸相府的門口,告我一聲,貴子你回來了”
她言至于此,抬手抓住他的領襟朝下猛地一拽,翠瞳冷似彎刀,似要將他刺個透穿“是,大爵爺你一番話感天動地,可你能將陸叔還給我嗎你能嗎”
弗羽王隼并不閃躲亦不回避,只是素來凜凜威勢的面容上,有無可規避的頹哀。
“我不能。”
他點了點頭。“陸炳的死,是個意外。”
“對,當然是個意外,你們本來想殺的是我爹。”她冷嘲,“所以我該為大爵爺可惜嗎沒除掉我爹”
他抬手攥住她的手,更近一步地逼近了她“你聽我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