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提到“溫柔”二字就想到了蘇言卿學長。
“那你覺得蘇言卿學長怎么樣”
林書桐聽到這個名字還是反應遲鈍了一下。
“挺溫柔的,應該有很多女生喜歡。”
“我沒問你其他女生,就你,就你喜不喜歡那樣的”
南喬早就留意到林書桐對蘇言卿的關注程度了。
上一次打電話的時候,故意向她打探是不是蘇言卿的聲音,還有自告奮勇去參加團委紀檢部的面試,就是想離蘇言卿近一點吧
最明顯的是每次吃飯的時候,假借徐歡之口問蘇言卿要不要一起吃。
林書桐猶豫了,自己的那點小心思一下子在好朋友面前被戳破還真的是有點難堪啊。
“我知道了。”
南喬姨母笑看著她,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你知道什么了”
林書桐驚愕。
“你喜歡蘇言卿是不是”
“才沒有你別亂說。”
林書桐皺著眉用手輕輕的推了她一下,南喬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才不會讓她得逞。
“被我說中了是不是惱羞成怒了是不是”
南喬這廝一來勁就沒個輕重,還當林書桐這樣的千金大小姐是白枕舟那樣的體格呢,經得住她這般力氣。
“你弄疼我了。”
南喬意識到自己確實力氣大了些,立刻松了手。
“對不起啊我這一高興就沒注意力道。”
南喬小心的給她揉了揉捏紅的手腕。
“我才不要你道歉。”
“那你要什么”
南喬問得誠懇,畢竟是自己不小心把別人弄疼了。
“你給我講講你為什么這么喜歡白枕舟唄。”
聽到這話,她還是選擇道歉吧。
“哎呀,你給我講講唄,就你們青梅竹馬的事兒。”
林書桐很憧憬那樣的友誼,自己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人,沒有什么兄弟姐妹。
母親在她幼兒園的時候就給她灌輸“女子要獨立”的思想,導致她的思想一致很獨立,一向獨來獨往,好不容易上高中想交朋友,卻被同學說做、假惺惺的
“那我講完了,你就告訴我喜不喜歡蘇言卿。”
“成交。”
林書桐搬來抱枕放在南喬背后,兩人靠在一起,靜靜地傾聽對方的分享。
“我們是穿一個開襠褲長大的,我爸和他爸以前是拜把子的交情。兩家人二十多年的鄰居了,聽我爸說,我們是指腹為婚,是不是很搞笑,跟演電視劇似的。”
林書桐默認此話,配合她點點頭。
“從幼兒園開始,我倆就一起上下學,小學初中高中,我永遠都生活在白枕舟的光環之下,久而久之,我覺得那就是我的保護傘,沒人敢欺負我。”
“高考的時候我發高燒了,第一堂語文連作文都沒寫后面的數學理綜和英語也是渾渾噩噩,那年我沒考上,他考上了,還是北城的高考理科狀元。”
“我以為他會第一個來和我分享那份喜悅,我在他們家門外站了一天都沒人回來,我們兩家,相鄰而落,就只隔著一堵圍墻,第二天起來就發現人去樓空”
南喬說著就來情緒了。
“你說,一個褲衩的友誼,說走就走,說拉黑就拉黑,換作是你,你生不生氣”
“肯定會生氣啊不僅如此我還想打人呢”
林書桐義憤填膺,開始為南喬打抱不平。
“是吧所以從那以后我就發誓要脫離白枕舟的光環生活,憑著我自己的努力也可以考上和他一樣的學校,證明給他看。”
“事實證明你做到了。”
林書桐遞給她紙巾,眼看著她眼眶就紅了。
“可是又有什么用,他還是不喜歡我。”
“就喜歡我那么一點點,就一點點都不行嗎”
南喬眼巴巴的對著林書桐,仿佛把她當成了冷漠無情的白枕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