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是我是我自己喝的。”
白枕舟艱難的吐出幾個字,南喬回頭,眼中陰鷙的目光快要剁了他
命都快沒了,還在偏袒真兇
“到底是誰”
南喬此刻正被身上的冰水刺激著神經,一團火窩在胸口處,正愁沒地兒發。
“嘭”
那酒瓶子被南喬一下子砸到了楚晚晚面前的桌子上。
“是你吧,楚晚晚。”
“你想干什么你一個大一的殯葬,有什么資格在這兒叫囂”
李密這是上升到專業了,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殯葬怎么了你不死嗎要活成萬年老王八”
南喬憑借自己準確的第六感,定是這兩人逼迫白枕舟喝的酒。
救護車到了,南喬執意要蘇言卿和徐歡陪白枕舟去醫院。
至于這兒,她能解決。
“楚晚晚,你不是喜歡白枕舟嗎他酒精過敏這么天大的事兒,你竟然不知道”
“也配得到白枕舟的心”
南喬句句戳心,針針見血。
“南喬你不要太過分”
楚晚晚躲在李密身后嗚咽半天才說出這樣一句不輕不重的屁話,真是當之無愧的白蓮花第一人選。
“白枕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
南喬一邊說著便拿起了桌子上的一瓶啤酒,放慢腳步湊近楚晚晚,李密都被她的神情嚇得后退幾步。
“砰”
玻璃瓶在她手中粉身碎骨,瓶中的啤酒炸開,向四處迸濺開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這當真是力大無窮
京大怕是找不出來第二個人了吧
“這玻璃瓶子,就是你的下場”
李密當真以為她是個好欺負的的,還沒頭沒腦的沖上去想要給楚晚晚出人頭地。
“南喬,你以為我們這么多人都怕你么”
李密說著還動手了,直接揪住了南喬的衣領。
“你確定還要抓著”
南喬眼角的紅暈能滴出血來,她這是為了護犢子,破了自己不打架的規矩。
“我就抓著怎么了我不僅要抓還要啊”
話音未完,李密感覺臉上一熱,一個大耳巴子劈頭蓋臉的懟在了李密的臉上。
“這一巴掌,是我替白枕舟討的”
“你若還要為這白蓮花出人頭地,我不介意再讓你少一顆牙”
南喬既放出了話就會實現,可不是說著玩。
“看戲的不嫌事兒大,都坐著沒一個人出來替白枕舟解圍,你們是覺得只有死了才算事兒大是不是”
南喬鼻子一酸,心中苦楚有誰知道。
世人皆知白枕舟是完美的冷峻學神,可正因為這樣的外在形象,讓所有人都以為他能解決任何事。
他的身邊,沒有一人能夠護他,唯有自己。
“楚晚晚,再有第二次,掉牙的就是你”
南喬一拳砸在了她身旁的墻上,右手指關節被砸的血肉模糊,墻上的木板直接破裂掉落在地上。
她自認為這一世和白枕舟嬉笑打鬧慣了,不知為何現在他變得如此冷漠。
她就當他是有莫大的苦衷不能告訴她,自己還是會像以前那樣護著他。
白枕舟能解決的,她自然不會多問,他不能解決亦或是有損他形象的事兒,她替他來做
“好在只是啤酒,躺著歇兩天吃些流食就好了。”
醫生的一番話給她吃了定心丸。
徐歡將自己的外套脫下給她披上,南喬怎么說都要看著白枕舟沒事兒了才肯去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