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枕舟說完,將一把大大小小的藥丸倒在了手中,那架勢要親自喂她。
“這這么多”
她又不是水牛,再說她最討厭的就是吃藥,因為苦。
“吃了病才會好。”
“我不要就是個小感冒,我不吃,下午就好了,真的”
南喬為了不吃藥,開始給自己找各種各樣的理由。
“真不吃”
白枕舟語氣突然嚴肅。
“嗯,不吃。”
南喬還是嘴硬不肯退步。
“醫生還說了,宮寒不易懷孕。”
宮寒
白枕舟在說什么
南喬面子上掛不住這樣的事兒,伸手趕緊捂住了他的嘴。
“這事兒能不能別這么大聲”
她還要不要面子
“我吃,我吃還不行嗎”
南喬拿他沒有辦法,只好乖乖的吃藥。
“苦”
她盡數吞完那些藥丸后,小聲嚷嚷著要吃糖。
以前南喬吃藥的時候,白枕舟都會偷偷的給她準備水果糖。
這一次,應該沒有了吧。
畢竟,誰會隨身攜帶糖果。
“諾。”
南喬的眼皮子底下突然出現一顆綠色熒光紙包裝的水果糖。
“水果糖”
南喬激動的一把抓起來捏在手心里。
“你怎么還隨身攜帶”
她覺得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南喬正說著,就看見了白枕舟手腕上的那塊表,正是自己買給他的生日禮物,沒想到這么快就帶上了。
“你怕苦,我就帶了。”
白枕舟說的好像提前就知道似的。
“那我怕黑,你會保護我嗎”
南喬這腦子在學習上轉不快,唯獨在這樣的事情上轉的飛溜起。
“哎,我就知道你不會說。”
南喬當著他的面獨自感嘆了一聲。
白枕舟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他也想告訴她,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最喜歡的女孩子就是一個叫做白南喬的女孩子。
白南喬,是他這一生的白月光,怕是無論如何都觸及不到了。
“好點沒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白枕舟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似乎沒有退去的紅暈仿佛還燒著一般。
“沒有,我想回學校了”
白枕舟將她的被子角掖好,從一旁提出一個白色口袋。
“衣服穿上。”
衣服
南喬低頭一看,方才還沒有注意,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換掉了。
“誰給我換的衣服”
南喬驚呼一聲,立刻用雙臂抱住自己。
“小姑娘,自然是你男朋友給你換的。”
一旁的老奶奶不說話那是靜若游魚,一旦開口那就是驚雷撼動。
南喬感覺一股電流在自己的身體里酥酥麻麻的穿梭前進,劈得她靈魂出竅。
“白枕舟”
南喬的聲音響徹這棟樓,恨不得將白枕舟大卸八塊
兩人現在不比小時候的穿一條褲衩子長大的,女大避嫌,兩人的距離自然是沒有以前那樣的親近。
關于這成長中的趣事兒還多著呢。
其中有一件大事兒得從南喬上初二的時候說起,那時候的南喬就像一個男孩子一樣,每個正形,天天跟男生玩,都快成假小子了。
對于女生生理上的那些知識一概不知,跟著父親生活,有幾分礙于面子也不敢說,還是白枕舟給她科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