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豫在南喬臥室的抽屜發現了衛生棉,心里立刻明白了。
他作為父親,面對這樣重要的事情,肯定是要好好的給南喬做思想工作,讓她明白這是很重要的一個開端。
南喬進屋看見父親的臉色很是嚴肅,心里立刻會想了一遍,自己最近在學校沒有惹是生非呀,該不會又是哪個沒良心的告了她的黑狀
“爸,怎么了”
白豫招手讓她坐在床沿上。
“你別緊張,爸爸是有正事要和你說。”
白豫說完拉開抽屜,那衛生棉被暴露無遺,南喬第一時間上去打掉了父親的手,站在抽屜前死死的護住。
“南喬,爸爸要和你說的就是這事兒。”
南喬聽完,面色窘迫。
“這是進入青春期的象征,你不用感到害羞。”
南喬窘迫的不敢說話。
白豫讓她坐下來,自己和她細心的科普了關于女孩子初潮的一些注意事項。
他知道,作為一名父親面對這樣的事情是不怎么好說出來,但是為了女兒的安全和成長,這是作為一名合格的父親所要做的。
南喬只有他了,本就是又當爹又當媽,這些事情也是她的成長大事,要和她說清楚。
“這些是你買的”
南喬立刻點頭。
白豫看出來了,這東西不是南喬買的,而且還都是很好的牌子,他給南喬的生活費,根本就買不到這些。
“是小舟買的吧”
白豫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小舟那孩子了。
南喬打死也不會承認是白枕舟給自己買的,何況是在父親面前,更是覺得丟臉。
“不是是我找他借的錢買的。”
南喬立刻找了理由。
“這錢,明天還給小舟,剩下的你留著當生活費。”
白豫從兜里掏出一沓零錢,零零散散的數完,大約才一百來塊。
他給南喬的,只有二十。
只有南喬心里清楚,二十塊錢,根本不夠。
但是她不會再向父親開口要錢,她知道父親為了這個家很努力的在掙錢,自己平時也不敢大手大腳,甚至每天吃早飯的兩塊錢都要省下一塊存起來。
好在白枕舟每天會給她帶早餐,年復一年,自己也吃習慣了。
那幾日,南喬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不是抄作業,而是跑到院子里的老銀杏樹下的晾衣繩去看洗好的校服。
湊到那衣服上是不是的聞一下,是否還殘留著洗衣粉的清香味。
南喬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還未干。
“喬喬”
圍墻的另一面傳來一道溫柔的女聲,那是白枕舟的母親溫秋在叫她。
“秋姨,我在”
“過來吃午飯啦你爸今中午不回來。”
白豫提前給溫秋打了招呼,若是自己不在家的時間,南喬就到他們家去吃飯,伙食費也是要給的,雖是多年的鄰居,但一碼歸一碼。
“來了秋姨”
南喬飛快的跑出院子,直接竄進了白家大門。
這地方那再熟悉不過了,自己穿開襠褲開始,就在白家院子里玩兒著長大的。
白家是兩層式小洋樓,而他們家是一層平房,你說說同樣是挨著的鄰居,一個是富人區,一個人貧民窟,這差距簡直天壤地別。
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們之間做鄰居,這一做就是十幾年。
“秋姨今中午是什么好吃的”
南喬就是嘴饞,秋姨做的飯菜那是比飯館兒里都要香上十倍。
“你最愛吃的紅燒排骨,還有芋兒雞。”
“耶秋姨最好了”
南喬這嘴巴一天天的,秋姨上秋姨下,喊得巴巴的,甜得跟個蜜餞似的。
溫秋對她也很不錯,一直把她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看待,她心善,心疼南喬自小就缺失母愛,她對南喬的幫助,是南喬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