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聽聞這聲音怎么這么熟悉,立刻加快了腳步。
“桐桐,怎么了”
南喬轉過墻角就看見林書桐和楚晚晚正對立而站,旁邊還有幾個大二的女生,看樣子是站在楚晚晚那邊的。
“南喬,你校服被楚晚晚扔地上了。”
林書桐把塑料桶里滿是泥巴灰塵的軍訓服拿出來給她看,不僅如此,腋窩下還有兩個被撕破的大洞。
南喬不敢相信這楚晚晚也太囂張了,自己看那針扎夏紫薇的容嬤嬤也沒這么囂張啊
“南喬,真的不是我,林書桐她冤枉我。”
楚晚晚居然跑到南喬的身邊為自己辯解。
她身旁的那幾位女生趕緊攔下她,不讓她給南喬說好話。
“晚晚,你就是好欺負,有我們給你做主,你還怕一個大一的殯葬系”
殯葬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花你家錢啦
“殯葬怎么了你不死嗎信不信我用專業送走你”
南喬這小嘴兒翻得快,她不允許別人對她的專業有半點置喙。
“還有,這衣服到底是誰弄的”
南喬轉向林書桐,讓她說清楚怎么回事。
“這洗衣機本就是洗的你的衣服,還沒洗完呢,就被楚晚晚取出來扔在地上。”
南喬看了看現在那洗衣機里還有別人的衣服,她認得,就是楚晚晚的。
秋季的軍訓服一時半會兒干不了,這才被南喬送到這兒來機洗。
“你有什么證據說是晚晚扔的晚晚這么好的女孩兒才不會做這么齷齪的事兒”
“就是我們晚晚什么樣的衣服買不起,一件破軍訓服有什么了不起的,破了就破了,還想怎么樣”
護在她身前的那幾位女孩子甚是囂張,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敢在林書桐的面前叫囂。
況且依著南喬這個不吃半點虧的火爆脾氣,一拳下去就能解決兩個。
“你們是楚晚晚嗎一個個嘴跟個馬桶似的又臭又沒理。”
南喬直接站出來開懟。
“她這么好,沒見你們把她迎去你們寢室啊。”
南喬拿起桶里的軍訓服,眼中流露出來的戾氣直接殺向了一臉委屈的楚晚晚。
“破了就破了,你又沒證據,你還想打人不成”
馬園這小妞兒伶牙俐齒,見縫插針的小性子脾氣也是不好惹。
“我不打人,我念段祭文咒死你”
南喬可不想動手,免得自己氣血上來“大開殺戒”,畢竟自己以后還是想著做白枕舟女朋友的人,不能這么粗魯。
“你你你”
那幾人被氣得說不出來話,南喬攥緊軍訓服,瀟灑的轉身拉著林書桐就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南喬,就這樣啊”
林書桐還想著讓楚晚晚補好的。
“別人說的有理,我們又沒證據,怎么證明就是楚晚晚扔的,再說了,我不想和她們胡攪蠻纏,有那功夫,我衣服都補好了。”
南喬的針線活兒不錯,是白豫教的,從小沒有母親,這些活兒都得自己來。
“南喬,你還會針線活兒啊好厲害。”
林書桐滿眼羨慕,一直趴在桌子上看著南喬一針一線將那胳肢窩下的兩個大洞縫好。
“成了。”
“哇真的一點兒看不出來,跟新的一樣。”
林書桐感嘆她手藝好,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都沒有看出什么瑕疵。
不大一會兒,楚晚晚頂著兩個紅眼圈回來了,第一句話就是站在南喬面前認錯。
“南喬,我真的沒有”
南喬見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任誰都不會多心。
“你都說沒有了,我還能怎么樣,自認倒霉。”
南喬摸了摸縫好的衣服,陰陽怪氣的來了一句“哎,就當是我心善,原諒那小白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