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買點什么”
老板還是上次的老板,還是那點頭哈腰的猥瑣樣子。
“這表還記得嗎”
白枕舟直接亮出手腕上的表,老板湊近一看,笑笑說道“這表不是我們家的啊。”
南喬可憋不住了,直接站出來和他理論。
“你胡說明明就是你們家的”
“不可能啊,這材質一看就不是我們家的。”
老板現在打死不認賬,拒不承認。
白枕舟倒是不跟他急,眼神落到了那表柜里。
“那這一模一樣的這么說”
他伸手指向了表柜。
老板面露窘色,準備找其他的理由開脫。
“我們這有購物記錄,若果你覺得證據不夠的話,我們可以請”
“請誰啊你以為你們兩個學生能怎么樣”
老板急了,認為這么兩個學生也不能把他怎么樣。
“我們是不能把你怎么樣,但你這營業執照是假的,總有人會把你有辦法的。”
白枕舟直接拿出了殺手锏,剛才進門的時候就看見那墻上掛著的營業執照已經過期了不說,還是假的。
這店一看就剛開不久,去年他來讀書的時候還沒有這家店。
“你”
老板講不過他,只能認栽,將那多要的兩百七十塊錢賠給了南喬。
“你好厲害啊,你還知道營業執照是假的”
白枕舟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小腦袋。
“你家不是做生意的嗎這個都不知道”
白枕舟吐槽一句。
“我們家那一條龍服務的生意我哪關注過這些呀。”
南喬只知道扎小人扎花圈兒扎各種燒給祖先的禮物,父親做的那些自己都不曾沾手,她也不會料到有一天自己居然還學了這專業。
“秋姨也是高考后和你一起來的這里嗎”
“嗯。”
“那叔叔呢”
南喬不知道白榮貴已經和溫秋離婚了,自然不知道這句話會傷到白枕舟的心。
“他們離婚了。”
白枕舟現在對她坦誠一切,他喜歡她,不想錯過,隱忍蟄伏這么多年,不就是為了有一天能說出自己的心意嗎
他為她坦誠,讓南喬來選擇,自己現在落魄到如此地步,南喬還會喜歡自己嗎
他以前覺得自己不會再向南喬表白了,可當韓越出現的時候,他就后悔了,他知道自己絕不能失去南喬。
“啊我真的不知道,對不起對不起”
南喬難堪得臉色通紅,她一瞬間明白他離開北城的理由了。
“那秋姨還好吧”
“不是很好。”
白枕舟提著水果和她在去往目的地的路上說道自己高考后經歷的一切。
“高考志愿錄取下來的那一天,他們就離婚了。”
“時間都算好了,算是盡最后的一點父親之情。”
白枕舟自嘲的說了一句“我媽還盼著他能改邪歸正。”
沒想到你經歷了這么多,而我還無理取鬧了這么多次
南喬瞬間在心底為白枕舟站位,仔細回想之前的自己,為了讓白枕舟多關注關注自己,給他添了不少麻煩。
“那阿姨現在怎么樣了”
南喬還是擔心秋姨,以前她的身體就不是很好,很多都是郁氣成疾,是心病,難見好轉。
“住了一年療養院,現在應該好些了。”
南喬看著今天自己什么都沒買,更是自責。
“那你剛才應該早點和我說,我這什么都沒買”
“你的心意她會感受到的,不需要你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