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一本正經。
蘇言卿聽到這句話,眼神中的那一絲光似乎暗淡了下去,很快又被他一個微笑給抹掉了,快到林書桐,差點沒有捕捉到這細微的變化。
蘇言卿心里還住著一個人,那個女人出現在父親的日記本里。
那泛黃的書頁上,刻著“林鶴”這個名字,不知道過了多少年,這本日記仍然珍貴的彌留在父親的密碼柜里。
除此之外,還有一筐子很厚很厚的信,也是一次偶然的機會,他才看到了父親的那些秘密。
他不知道母親是否知道,父親心里一直住著他的初戀女友。
后來仔細想了想,也許知道吧,成年了人的世界可能有太多的無奈。
“桐桐,我下午要去修手機,就不陪你去圖書館了。”
林書桐點點頭,臨走時還問她錢夠不夠。
“修手機要不了多少錢,再說了我會講價呀。”
南喬說到這里的時候,感覺啪啪被打臉,心里突然就想到了上一次在禮品店買表的時候。
白白的被坑了兩百七,自己還覺得買便宜了,若不是蘇言卿后來發現,自己就被宰了羔羊。
距離京大校門直走兩百米的距離,是一條小巷子,窄窄的街道兩旁是各式各樣的平式樓房,小小的店鋪承載了一家人的希望,可能他們所有的收入都在這里了。
南喬同情他們是真,可被坑的時候,討厭他們也是真的。
當然,不是所有人。
不過,討厭的都被她遇上了。
“叔叔,修這手機要多少錢”
南喬從衣服兜里掏出一個塑料口袋,二手手機的身體殘骸安詳地躺在里面,老板看了直搖頭。
“你這都粉身碎骨了,沒得修呀。”
南喬不管什么粉身碎骨,若是修不好,她這顆心就要粉身碎骨了。
“叔叔,求求你再看看嘛。你技術這么好,肯定能修好的。”
南喬開始用甜言蜜語對老板進行一堆跑糖衣炮彈,試圖說服老板。
“好好好,看你這小姑娘也不容易,這手機嘛,其實也還能修,就是有點兒麻煩。”
“太好了叔叔。”
南喬還是高興的太早了。
“不過這價錢稍微有點貴。”
老板將那塑料口袋一把扣在自己手中。
“多少”
“這個數。”
老板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
“三十我只能給你修個攝像頭。”老板一臉認真繼續說道“三百。”
又是三百
她這是和三百過不去了是吧
這一次她學聰明了,知道價格貴,那就只好找下家。
“太貴了我沒這么多錢。”
南喬伸手要去拿老板手中的手機,老板不給。
“誒誒誒,我都答應給你修了,你還想找下家啊”
南喬疑惑,她修不起找下家都不行嗎
“叔叔,我這沒錢怎么修我不修了,你把手機還給我。”
老板直接搖頭,將那塑料口袋快速放進了胸前的抽屜里。
“小姑娘,這做生意就講一個規矩,說好的就不能變”
南喬覺得這老板是不是有點兒毛病,蠻不講理不說簡直無理取鬧。
“你再不給我,我就回學校找老師了。”
“呵呵,你以為小學生呢動不動就找老師,老師忙著呢沒時間理你。”
南喬攥緊的拳頭似乎下一秒就要砸在那老板的頭上,礙于現在的身份也不能任性妄為。
“手機還給她。”
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沉悶,如烈火中蹦出的一小塊炭火,將這冰冷的氣氛蘊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