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喬覺得這個主意不錯,起碼做點事情能緩解一下緊張。
她站起來,把自己帶來的東西都歸置好。
這件事也只能她自己來,鄭重幫不上忙,看時間差不多到院子里干活。
畢竟今天不上工,雞鴨豬還是要喂的。
兩個人各做各的,停下來就該到吃晚飯的時候。
中午還剩一塊肉,沈喬切好后下鍋炒。
她不是第一次在這里做飯,感覺跟以前又不一樣,以后這里于她而言不再是鄭重的地盤,而是兩個人的家。
鄭重燒著火頻頻抬頭看她,好像得通過這樣子才能確認一切是真實的。
兩個人平常湊在一起挺有話說的,這一頓飯卻吃得很沉默。
沈喬對于晚上即將發生的事情有些迷茫,一筷子只夾一粒米,連咀嚼的速度都很慢。
鄭重也好不到哪里去,像是在跟她比誰更慢。
這樣一來又有些好笑。
沈喬從下午到現在都是這樣的心情,克制著嘴角上揚的沖動。
她一笑,鄭重心就往下放兩分,心情幾乎稱得上是雀躍。
一切好像都是不需言明的默契,沈喬吃完抱著自己的臉盆去洗澡。
鄭重把碗筷洗好,洗澡間的水聲還是沒有斷。
他腦子里飄過幾個夢里的畫面,甩甩頭把它們拋之腦后。
沈喬是故意在拖時間,不過她提進來的水就這么多,猶豫片刻還是穿好衣服出去。
鄭重能聞見她身上淡淡的香皂,說廢話道“洗好了”
沈喬用鼻音發出一個“嗯”,也沒想好再說點什么,干脆跟他擦肩而過,徑自進房間。
新房,新婚之夜。
鄭重一顆心全是火熱,覺得干脆用冷水澆一澆的好,可惜兩盆水下去,好像也沒什么用,倒是叫人罵一頓。
沈喬沒好氣地拿毛巾打他說“現在幾月你知道嗎”
鄭重低著頭老老實實挨罵,能說的只有一句“以后不會了”。
看著有幾分可憐巴巴的樣子。
沈喬心一軟,說“不冷嗎”
這天氣,風一吹也是叫人渾身雞皮疙瘩。
鄭重連忙展示給她看,握著她的手說“熱的。”
掌心的溫度確實是熱的,沈喬伸手在他額頭上碰一下說“火氣真旺。”
這本來是一句不帶任何曖昧的陳述,鄭重卻聽得心頭一跳。
他說“是很熱。”
沈喬正對著他的眼睛,覺得其中的熱度好像連她都要燃燒。
她直愣愣地看著,瞬間連眨眼都忘記。
鄭重的臉慢慢湊近,低聲說“喬喬。”
沈喬放慢呼吸,像在發脾氣說“干嘛。”
聲音卻有些嬌嬌的。
鄭重也不知道自己要干嘛,他所作所為幾乎全靠本能,下一秒要做的事情明明已經想好,卻不知道要怎么開始。
他輕輕說“我好喜歡你。”
現在是該表白的時候嗎
沈喬左右看,桌子上還有一對沒燃盡的紅燭,窗戶上是大紅喜字,一切都預示著現在該是什么樣的時刻。
她手忽然大膽地向上,扯著他胸口的衣服說“然后呢”
然后。
鄭重一霎那理智全失,只想靠她再近一點,最好永遠密不可分。
房間里此刻是另一種氣氛,燈不知道被誰拉上,只有燭光映著他們交疊的影子。
沈喬覺得鄭重好像有些瘋狂,卻又在快樂中不自覺隨著他的節奏來,兩個人在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中沉淪,筋疲力盡才肯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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