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沒覺得她身高有什么變化,倒是臉頰多了點肉。
他忍不住伸手捏一下說“有可能。”
沈喬每次站在他邊上都得仰望,做點什么事都得踮腳,心里也很渴望著自己能再長高些。
她把這個當做真的,堪稱是神采飛揚。
鄭重長得高,所有從來沒有這個煩惱。
他覺得女孩子這個身高已經很不錯,即使是男人里他這樣的其實也算是異類。
但他就是生來膀大腰圓,在大家都很困難的時期,也是生出來就七斤的大胖小子。
所以他的名字是里有個重,意思就是指體重。
這段故事,連沈喬都是第一次知道。
她道“按這個思路,我應該叫沈輕。”
聽上去有幾分好笑,鄭重忍不住嘴角上揚說“輕重是一對。”
他最近在學反義詞,學得還不錯。
沈喬贊同道“所以咱們是天生一對。”
總之是絕世良緣,起碼她是這么認為的。
鄭重心中默念“天生一對”四個字,說“很有道理。”
他以甜言蜜語為動力,在下午迸發出新的活力,簡直跟機器差不多,叫人嘆為觀止。
沈喬都覺得沒有自己發揮的余地,下工后兩個人甩甩手回家。
夜里仍舊有不少事情,鄭重睡之前才有時間復習功課,沈喬也拿著書念念有詞,看一行就停下來思考一會。
夫妻倆各占著八仙桌的一個角,共享著盈盈燭光。
看著看著,鄭重的心思轉到身側的人上頭。
她的側臉白玉無瑕,叫人忍不住想觸碰。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掌心的溫度燙得很。
沈喬下意識摸他的額頭說“是發燒嗎”
話音剛落,眉頭微蹙,顯然有幾分隱憂。
鄭重非要說不舒服的地方的話,也不是在額頭。
在這個消耗體力后的夜晚,他那些念頭仍然蠢蠢欲動,幾乎是到招架不住的程度,勉強搖搖頭。
偏偏沈喬不知道,湊得更近確認說“我看你臉色也不大對。”
明明是同樣的肥皂,在她身上遺留的卻是更誘人的香味。
鄭重伸手把她攬在懷里說“抱一下就好。”
這又不是什么靈丹妙藥。
沈喬仍舊不放心,看來看去沒看出什么毛病,只能親一口說“這樣好得更快。”
那僅存的一點理智崩塌,鄭重道“還有個方法。”
什么方法
沈喬茫然眨著眼看他,雙瞳映出人的一切欲望。
鄭重打橫把她抱起來,吹滅蠟燭說“屋里說。”
距離新婚之夜幾乎是兩個月,沈喬的記憶在此刻慢慢復蘇。
她不好意思地抓著男人領口的衣服,埋頭不說話。
鄭重的一切被點燃,在這個夜里終于得以亮起一絲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