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喬向來講衛生,說“還沒洗澡呢。”
說著話雙手緊緊環著他的脖子,生怕他把自己松開。
鄭重想想她的個性,說“那我去做飯。”
吃完再睡最好。
沈喬考之前還惦記著做好吃的,現在也是什么都顧不上,含糊點頭后打開柜子拿衣服。
她還沒完全清醒,眼睛只掀開淺淺的縫隙。
鄭重看她這樣走路都怕她摔著,只能牽著人。
沈喬越發大膽,干脆閉上眼,覺得有趣說“你給我領路。”
鄭重索性打橫把她抱起來,說“不用走。”
沈喬都沒看見他的動作,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嚇得驚呼出聲。
她嬌嗔道“你嚇死我了。”
鄭重是自知理虧道“瞇一會吧。”
哪怕多休息幾秒也是好的。
統共幾步路而已,沈喬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覺得他連下巴都寫著“男子氣概”四個字。
鄭重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喉頭一動一動。
沈喬伸手去摸,覺得他的喉結分外突出。
她手指劃來劃去,鄭重帶著些無可奈何道“喬喬。”
沈喬像是惡作劇成功的孩子,越發樂不可支起來。
她明知故問道“怎么了”
鄭重是舍不得的攔一句半句,只得讓她為所欲為,臉上全是縱容。
這樣人怎么可能不越來越任性呢。
沈喬反思自己,到洗澡間從他的臂膀上跳下來說“辛苦了。”
統共幾步路,鄭重走得不知道多艱難,這會總算輕松許多。
他轉身進廚房,熱鍋燒油后煎兩個蛋,然后倒入水燒開,再把面條和菜放進去攪拌,出鍋之前放調料就行。
沈喬洗熱水澡猶嫌不夠,還得再放一勺辣椒醬,吃得眼淚都快掉出來,這才滿意說“要睡覺了。”
她當真沾枕頭就閉上眼,連醞釀都不需要。
鄭重過會進屋看,她就已經是躺得四仰八叉的。
因為她的睡相一直都不好,身邊只要沒人就占據整張床,他只能慢慢掀開被子,一點一點擠進去。
沈喬察覺到有人,往里面滾兩圈。
她這種反應是無意識的,并不是被吵醒的狀態。
親密的關系體現在方方面面,鄭重剛躺好,沈喬就自發滾進她懷里。
這時候她仍舊是熟睡,只是因為天氣冷在尋找熱源。
鄭重嬌妻在懷,心思卻不在。
他不自覺地去想之后沒有沈喬的夜晚該怎么辦,想來想去卻沒有答案。
他垂下頭,其實黑咕隆咚的也看不見什么,但她的五官和一切卻又那么清晰的在腦海。
他忍不住輕輕的,輕輕的在她額頭親一下,只是最單純的憐愛和觸碰。
沈喬迷迷糊糊地呢喃道“鄭重。”
尾音里全是撒嬌的意味在。
鄭重還以為是自己吵醒她,低低的應一聲,半晌沒等到下文,這才意識到她約莫是在說夢話。
夢里也有他嗎鄭重在這一刻有個愿望,那就是大家短暫分開的日子里,她能夜夜入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