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上去不像是好預兆,畢竟今天也算是個好日子,沈喬推他說“快呸呸呸。”
尋思真有點缺心眼,不說幾句吉利話也就算,這是要給誰添堵啊。
鄭重依言,不過還是說“夢見你反悔了。”
他自己跟沒人要的流浪狗似的,走哪都被人趕。
沈喬有些鄭重道“絕對不會。”
起碼從她下決定至今,一刻都沒有跑出過這個念頭。
人只會在遇到挫折的時候,想著要是在某個路口選擇另一個方向就好了。
從這個角度看,也意味著她沒在這段感情里有任何的不開心。
鄭重看著她的臉,眼睛一動也不動,好像全世界只有這個人。
被看的人忍不住推他說“能拍了嗎”
今天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可不能一直在這耽誤。
鄭重手在嘴唇上點一下,說“要不要再涂點”
黑白照片,涂得再艷也看不出什么來,但沈喬聽他這么說,還是趕快把口紅再掏出來。
鄭重腦海里同一個問題又跑出來,說“什么味道”
都問過了還問,怎么這么執著于這個。
沈喬雖然奇怪,又覺得從他眼神里看出不一樣的意味。
她忽然想到點什么,湊得更近說“要嘗嘗嗎”
照相師不知道去忙什么,貼心地給這對未婚夫妻留出時間,眼下這小小的房間里只有兩個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口紅的顏色太艷,鄭重不自覺被吸引,注意力全在上面。
他鬼使神差問道“怎么嘗”
沈喬又往前跨一小步,覺得跟他的距離不到三寸,說“你想怎么樣呢”
不知怎么,她覺得自己這樣不太像個良家婦女,想想耳朵都有些發燙。
鄭重被她勾得呼吸慢慢急促起來,兩手只漸漸捏緊,艱難地克制住自己的情緒,說“喬喬。”
其中繾綣溫柔。
沈喬習以為常等著他會說出點什么,卻等來靠得越來越近的臉。
她不自覺捏著眼前人的衣服,微微踮起腳尖,下意識閉上眼,感覺自己在沉溺。
然而這樣的快樂是片刻,畢竟這不是自己的地盤。
沈喬莫名遺憾,抿著嘴唇說“花了嗎”
鄭重看著自己的“杰作”,小心翼翼道“有一點。”
沈喬只得用手帕擦干凈,對著揉搓間覺得自己不用再粉妝,眼角眉梢已經流露出別樣風情。
她手在兩頰拍拍,看鄭重的嘴角還有一點口紅,給他擦掉說“嘗出來了嗎”
鄭重都沒顧得上這個,想想說“甜的。”
也不知道是說人還是說別的。
沈喬還待說話,就看到照相師走進來。
兩個人很有默契地閉口不言,站在鏡頭前。
這前后也就幾分鐘,照相師卻覺得新郎前后的狀態判若兩人,他沒想太多,趁機按下快門說“這卷膠帶快用完了,下禮拜應該就能取。”
得看最近拍照的人多不多,時間上他也拿不準。
沈喬知道規矩,付過錢以后把收據放好,才抬手看表道“得趕快去領證。”
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磨磨蹭蹭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