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青座下的戰馬,因為失去了后面馬車的拉扯,整體速度更快一籌,“嗖”的一下就騰空而起,直接竄到了水面上方五六米處。
戰馬神俊,只是可惜它距離對岸的距離實在有些太過遙遠。
狄青揮刀格擋住十幾支長箭,曲起雙腿,猛然往馬背上一踏,借著這一踏之力,迅速翻身后退,安安穩穩落在河面上被搭建出來的路面上。
那一匹戰馬卻是,一聲悲鳴,身上中了支箭矢,沒等跌落進水中,就已經氣絕身亡。
在狄青的身后,無數紫家軍的漢子莫不和他一樣,重復著相同的動作。
于是,無數的馬車,連同馬車上面裝載的石塊、泥土,紛紛跌進護城河中。
梁山賊軍的弓箭手畢竟不是吃素的。
在這般強烈的弓箭射擊之下,一時,不少的紫家軍的兄弟紛紛倒在血泊之中,護城河底。
戰馬流淌的血液,和那些兄弟們身上的熱血,混跡在一起,幾乎要把這處護城河染成紅水。
一將功成萬骨枯,何人征戰不流血
看到自己的兄弟,曾經和自己并肩殺敵、生死與共的兄弟戰死在祝家莊外,紫家軍不但沒有絲毫的畏懼,心中反倒是沸騰出一腔熱血。
殺殺過去殺了這一幫謀害咱們兄弟的劊子手
無數的聲音混雜在一起,使得整個場面看上去無比的悲壯
此時,雙方的人馬早已殺紅了眼。
對于梁山這一幫人來說,只要人家紫家軍能夠沖破了這護城河,他們最為倚重的第一道防線就宣布告破。
等待著他們的必定是復仇的烈火
對于紫家軍的兄弟們來說,對岸那一幫梁山賊軍,那就是親手殺害了自己兄弟的生死仇敵
大敵在前,兄弟們又怎么能夠不人人拼命
到了這個時候,就連一向攻于算計功勞的追命都紅了眼睛。
這老貨瞪大了一雙眼珠子,惡狠狠地罵道“兄弟們,做好準備只等咱們兄弟鋪好了通道,就是咱們沖鋒的時刻”
吉娜小妞站在不動聲色的紫大少身邊,一雙美麗的大眼睛中露出幾分不忍。
她們的國家地處惡劣環境的地帶生存,為了水源、草地,哪怕只是一只牛羊,部落和部落之間,也會進行大規模的廝殺。
看到眼前這叫人熱血沸騰的一幕,使得她不由想起自己遠在萬里之遙的國度,心中不禁萬分感傷。
哼當著本少爺的面上,也敢如此囂張
無數的箭矢從對岸的城門樓上飛出,紫飛心中大怒。
他伸出一條手臂出來,沉聲喝道“矛來”
旁邊的親兵,立刻遞上來一桿丈八長矛。
箭矢發飄,在這樣遙遠的距離之下,別說紫飛不能保證把箭矢射到對岸,縱然是天下第一的神箭手,那也是絕對不能完成的任務。
只是,長矛卻是不同。
長矛,自重要遠超箭矢,再加上一端上面是金屬制成的鋒利尖刃,只要力量足夠,縱然是超過五百米的距離,一樣能夠洞穿敵人。
紫大少單手抓住長矛中間的位置,猛力擲出,只聽見一道強烈的破空之聲。
“呼”的一聲巨響,長矛向著對岸的城門樓處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