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那，你這個脫下來，我幫你處理吧。”
“很抱歉。”
女孩又一次彎下腰，幾次鞠躬后，顧言一扶住她，搖搖頭，“沒關系，我自己處理就好。”
那女人有些歉意。
顧言一剛要離開，就見一邊有個黑人走過來，直奔著那女人去，用著一口流利的英文對她進行批評。
女孩滿是抱歉，低著頭不說話。
只是那個人的話實在是太難聽了。
本就沒什么事兒，去被那個人說的意外的夸張。
罵完后，又看顧言一。
依舊是一口流利的英文，翻譯過來大致的意思就是：“先生很抱歉，影響您就餐，我給您打對折。”
顧言一很快搖頭，回應：“謝謝，但不需要。您的服務生態度很遠，她已經和我致歉過，并且我同意了，請您不要為難她。”
“NONONO~”那人有些著急的看顧言一，大致意思就是，一碼歸一碼。
該批評還是要批評。
顧言一不語，只知道，身后那女孩子好像哭了，她低著頭，眼淚掉在身前的襯衫上。
顧言一皺了皺眉，她抬起頭看了自己一眼，果然眼睛紅了。
顧言一無奈，她真的像極了那個老友。
“那先生，我可以請她吃個飯嗎？”
顧言一忽然跟著身側的男人開口。
那男人一怔。
指了指身后的女孩。
顧言一便點頭，“Yes。”
男人笑了笑，一臉不解，“Why？”為什么呢？
“你把她批評哭了，這件事兒可能因為我起，我自然要請她吃飯。”
那人無奈，“可現在是上班時間。”
“所以，我不想聽你的抱歉，我想借用她的一點時間，可以嗎？”
顧言一抿唇，態度依舊很溫和。
那人想了想，最后點頭，“Yes，OK。”
事情解決，顧言一看向那女孩。
脫掉身上的黑色西裝外套，遞給她。
女孩抬頭，對視上顧言一的視線，不明覺厲。
“洗干凈。”
說著，拉開一邊的椅子，示意她坐下來。
“我請你吃飯好了。”
“我……”
“你想說，明明就是你做錯了，對不對？”
顧言一笑著問。
那女孩便點了點頭。
顧言一也坐下來，跟著搖頭，“不。”
“這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對與錯。”
誰也不能說你錯了，誰也不能說你對了。
耳邊，不自覺的響起那位老友的話。
第一次聽到時可能還不是很懂其中的意思。
但現在，已經可以完全理解了。
“你沒錯，若你非說你錯了，我也有錯。”
“我們兩個人之間，未必就是你撞在了我的身上，也可能是我撞在了你的身上。”
顧言一雙手合十，最后笑笑，“所以您不用一直和我說抱歉。”
“我接受了您第一次說的抱歉，現在，我也在為我的抱歉付出一些行動。”
她說抱歉。
他請吃飯。
其樂融融。
挺好的。
“那這衣服……”
“就勞煩您洗干凈了。”
顧言一很是紳士的拿出一張名片遞過去，微笑，“到時候送到下面的這個店就好了。”
“你是老板？”
“你看我像嗎？”
“像。”
“那就是了。”
顧言一很是溫柔的順著女孩的話題聊下去。
那女孩笑了笑，沒有眼淚巴巴了。
“你好，我叫……慕顏。”
男人微笑，“你好，顧言一。”
很多故事……
就從一個自我介紹就此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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