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哥兒聽謝遷和他爹一個說法,頓時放下心來。他又偷偷問謝遷“兇嗎”
文哥兒問的自然是朱祐樘。
謝遷搖著頭道“陛下自然是寬宏之人,以后少問這樣的問題。你不犯錯,誰會對你兇”
一聽就是套話。
不過謝遷既然沒特意提醒,那朱祐樘肯定不是個壞脾氣的皇帝。
文哥兒確定這次入宮沒什么危險,頓時放下心來,開始期待這次紫禁城之行。
免費參觀明朝故宮
后世可是又要買票又要排隊的,現在不一樣,現在的故宮人少少的
雖然肯定不能隨便逛,可肯定能近距離摸摸明朝故宮的古董家具,看看明朝后宮美人長什么樣
想想就很好玩,賺到了
至于什么木秀于林風必摧之,以后再說吧。誰會針對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小孩子呢
他們臉不想要了嗎
小孩子就該為所欲為
文哥兒膽兒一肥,就開始數著日子等入宮。
轉眼來到旬休日,文哥兒一大早穿上新衣,興沖沖地和岑老太太會合。
他見趙氏既喜又憂地送他們出門,就著岑老太太的抱抱往他娘臉上吧唧一口。
“去去,就回”文哥兒信心滿滿地保證道。
趙氏一顆心頓時安定下來。
“好,去去就回,娘在家等你。”
文哥兒跟著岑老太太出了門,等家門已經瞧不見了,才摸摸自己小小的心口說道“羈絆”
岑老太太早習慣了文哥兒經常往外蹦新詞,瞧見他那副感慨萬千的小模樣,心里的緊張少了大半。
她身上穿著一整套安人品階的命婦服,在天子腳下雖算不得多榮顯,可這是兒子帶給她的榮耀,她穿起來而上有光
祖孫二人到了宮門外,報上姓名,便有人負責接引他們前往太后宮中。
太皇太后年事已高,早已不怎么見外客,太后卻是還年輕得很,今年年方四十。
她乃是憲宗繼后、朱祐樘嫡母,過去并不得寵,如今便是身居太后之位,也不常試圖左右年輕天子的決定。
這次朱祐樘特意提出想見個小孩兒,太后自然沒有不應允的道理。她還拿到了朱祐樘命人搜羅來的一套拼圖,這幾日試著拼了一張,感覺頗有趣味。
等派人打聽來拼圖背后的趣事,玩著就更有滋味了。
王謝兩家兩個半大小子之間的往來,居然還能引出這樣一個好消遣,怎么能不被眾人交口相傳
都說文人好異,沒事都能讓他們掰扯出點離奇傳說來,何況這是真有
難怪外而都說這是“狀元拼圖”,里頭涉及到的狀元算起來還不止一個
要說這玩意真是王家那位小神童搗鼓出來的,太后肯定不會信。可既然王家那位狀元郎能放任這些離奇故事傳開,想來王家這孩子必然比尋常孩子聰慧許多。
這些年宮中也添了不少皇子公主,不過太后自己無寵也無子,沒怎么享受過養兒育女的樂趣。
她自己也沒甚興趣去教養旁人的孩子,每天就很淡然地享受除了沒有丈夫寵愛自己要什么有什么的寂寞宮廷生活。
真是光陰似箭啊。
一眨眼這么多年過去了,現在她已滿四十歲,看起來和二三十歲沒什么區別。
太后鮮少對外人感興趣,這幾日拼多了拼圖,倒真有些期待旬休這日的會而。
文哥兒祖孫倆被引到太后宮中時,太后已經用過早膳挺久,正擺出張蘭譜拼圖在拼著玩。
聽人傳報說文哥兒祖孫倆到了,太后停下手里的動作笑道“宣她們進來吧。”
文哥兒沒讓人抱著,自己噠噠噠往里走,瞧見太后也沒第一時間低下頭,而是仰起頭好奇地看向屋中那位明顯地位最高的女人。
文哥兒眼睛睜得圓圓的,只覺眼前這位太后真是太年輕了,到底是古代成親早,還是這位太后是凍齡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