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敲己的腦袋瓜,有點想不明白什么會變成這樣
是狀元爹的兒,王陽明的弟弟,親爹和親哥都是大佬誒,這都不能躺贏,一定有哪里不太對勁
見哥兒變得蔫答答的,王華揉了揉腦袋,和說了彈棉花的續。
眼下滿城都在唱這首歌兒,小孩覺得好玩,都愛回去唱給家爹娘聽,知道這歌兒的越越多了。
劉吉揍孫這事,還是們家有對主家心存怨憤的下私底下當笑話傳出的,可靠性挺高。
說明彈棉花都已經傳到劉吉本耳里去了。
這件事只能爛在們幾肚里,再不能和第五提起。
哥兒聽了爹講的最消息,眼睛都亮了起。怎么都沒想到,那姓劉的居然傻乎乎地跑祖父面前唱歌
值了,值了,每天要寫十大字也值了
哥兒高興到一蹦三尺高,壓根沒把爹面的叮囑聽在耳里,只覺得己這仇抱得可真夠痛快,完美地貫徹了孔圣的教誨。
很值得再背兩段論語心心。
哥兒隨口用“知道了知道了”應付過爹,一溜煙跑走了。背著小手和金往回走,不忘和金分享剛王華說的好消息。
“活該”金得知那姓劉的挨打也很心,同仇敵愾地跟著哥兒唾罵了一句。
“對,活該”哥兒一點都不在意己要始練字了,心情好得不得了。
都說好事成雙,哥兒剛回到住處,趙家表哥又找過了。
趙家表哥沒哄哥兒,真給尋摸幾花里胡哨的瓷哨。
趙家舅舅父倆在京師地不熟,想是費了不少功夫找到的。
哥兒頗寶貝地把幾只瓷哨看看去,把最像上次那只的小鳥瓷哨用紅繩串起揣兜里隨身帶著玩,剩下的全部叫金好好收起。
接著樂滋滋地和趙家表哥分享劉吉孫挨打的消息。
爺爺打孫,天經地義,哭都沒處哭的
趙家表哥不知里頭的曲折,更不知哥兒在里頭添了把火,只覺那般頑劣的混賬小挨打是很常的事。
既然哥兒高興起了,也跟著哥兒一起樂呵。
哥兒心了一會,又想到己要始練字的事。問趙家表哥始練字了沒,要不要一起練。
趙家舅舅是教書的秀,趙家表哥然已經由親蒙,字也然早早始練起了。
點點頭,又看了眼哥兒小小的頭,忍不住問“哥兒你這就要始練字了嗎”
哥兒唉聲嘆氣地說道“有什么辦法呢當爹的都望成龍,老愛逼著兒讀書習字。”
趙家表哥“”
趙家表哥不敢編排家姑丈,只得訥訥地聽著哥兒數落爹揠苗助長的可恥行徑。
王華給了哥兒入門字帖,哥兒跑到己的專屬書桌上把字帖攤,又把一張白紙鋪在桌上。
哥兒平時讓金幫寫寫畫畫,兒在旁邊指導得頭頭是道。可現在叫己練字,對著偌大的白紙有點茫然起。
比起那么長的毛筆,還是的指頭更好用,沾上水就能寫。
不過要在明朝混日,不會寫毛筆字絕對不行的。
哥兒拿著毛筆遲疑了一會兒,很快又振奮起。
十張大字,難不倒
哥兒在入門字帖里翻翻找找,找到簡簡單單的“”字,兩眼一亮。
很不錯,習字就該先練己的名字
趙家表哥就在旁邊看著哥兒用鎮紙壓住字帖,把字帖定格在“”字那一頁,提起沾飽墨汁的毛筆往紙上寫了起。
小孩第一次拿筆,手總歸還是不太穩當,寫出的“”字歪歪扭扭。
哥兒刷刷刷地把字寫完,定睛一看,被己寫的字給丑到了,小眉頭皺得快打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