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好多個狀元郎
還有兩位內閣閣老
老天爺啊
他們村里的祖墳是集體冒青煙了嗎
要不是還有一股子“我必須親自去迎接”的倔勁撐著,里長早就歡喜得暈過去了
趙淵看了眼里長再次抓上來的汗手,只得轉了個方向把他往文哥兒他們那邊攙去。
文哥兒已經率先跑過來和他們打招呼了,見里長還要趙淵扶著走,他有點擔心地問“里長是生病了嗎”
里長看著文哥兒的眼神,那不再是看小神童的眼神了,而是在看小金童,塑了金身的那種。他說道“沒有,我沒生病,我好著呢”
文哥兒聽他聲音中氣十足,便也不再擔憂。他朝那群出來看熱鬧的小孩子招招手,等小蘿卜頭們圍攏過來以后問“上次教你們的詩,你們還記得不”
見小蘿卜頭們齊刷刷點頭,文哥兒露出個蔫兒壞的笑容,教他們認清楚錢福是誰,指使他們沖上去團團圍住錢福背明日歌。
記得多少不要緊
能背幾句是幾句
錢福對自己即將遭遇的事還一無所知,正和其他人一起欣賞著周圍的田園風光。
很快地,呼啦啦一群小孩子朝他們跑了過來。
緊接著錢福被團團圍住了,小孩子齊齊給他背起了“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
小孩子念詩哪有那么多章法,扯開嗓子就是背,像是在比誰背得大聲似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朗朗童聲吸引過來。
錢福
錢福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是誰出的損主意。
他這次又是哪里得罪文哥兒這小子了啊
怎么這小子一天到晚凈逮著他折騰
文哥兒已經跑回丘濬身邊,感覺這個位置十分安全,聽小蘿卜頭們背完后便賣力地啪啪啪鼓掌,把自己的小爪子都給拍紅了,直夸道“背得好,背得好”
錢福“”
錢福不想說話。
錢福很想靜靜。
這時里長紅光滿面地走了過來,那張老臉都笑出了一堆褶子。
里長激動地上前就要向明顯最年長、最有威嚴的丘濬以及劉健跪下。
還是離得近的丘濬伸手拉住了他,語氣平和地說道“今兒我們不是什么閣老,也不是什么尚書,就是出城走走的閑人,不用弄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丘濬并不是什么平易近人的性格,一張臉瞅著天生就有種不近人情的嚴肅。
不過他在朝中講究上下尊卑,有時候連個宴席座次都要爭個分明,卻打心里不喜歡對百姓擺官威。
那些個休假出來玩還讓百姓跪來跪去的家伙,就莫怪朝廷治你一個出城擾民之罪了。
丘濬都發話了,其他人自也是跟著點頭,一點架子都不敢擺。
人兩位閣老都說自己今天是閑人,他們這些品階低上不少的人有什么資格顯擺自己那一官半職
里長聽后更覺村里那些墳上冒的青煙多得都快飄上天去了。
小老百姓等閑是不敢見官的。都說當官該為民做主,可世上又有多少好官更多的是只知道吃喝拿要,還要你畢恭畢敬伺候著,要不然一準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