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把人給罵走了,傍晚還和朱祐樘告了一狀,說有人要來英明神武的朱三歲面前舞弊
朱三歲氣鼓鼓
他年紀小,他又不傻,居然想來騙他泄露考題
朱佑樘
怎么才一天的功夫,連東宮舞弊案都出來了
朱祐樘追問之下,才知曉是有人覺得朱厚照年紀小好糊弄,想從朱厚照本人嘴里套出考題來。
這等心思不正之人,自然是不好讓他繼續留在太子身邊了。
朱祐樘皺著眉頭叫人安排下去,今天就把這家伙給換下去。
等到從朱厚照嘴里聽到“活切頭”“蜂采蜜”之類的作弊手段,朱祐樘眉頭突突直跳。
科舉如此大事,背地里居然有這么多作弊花樣
簡直斯文掃地
朱祐樘心情很郁悶,又不好在朱厚照面前表現出來。
畢竟他兒子才三歲,能懂什么能記住這么多已經夠聰明伶俐了
朱祐樘憋了一晚上,第二日才終于在和幾位閣臣聊政務時問了出口“諸位愛卿知道什么是活切頭蜂采蜜嗎”
徐溥等人
還是丘濬很快反應過來,眉頭突突直跳。
這不是他平日里閑著沒事和文哥兒閑聊,偶爾提了一嘴的科場舞弊花樣嗎他在國子監當過幾年祭酒,不免在監生和同僚們那兒聽說許多花頭。
去年看文哥兒那么關心他哥應試的事,他便隨口與文哥兒說起過這些作弊手段。
難道是文哥兒跑去太子面前胡說八道了
丘濬說道“臣聽說過。”
朱祐樘聞言立刻看向丘濬。
太子到底年幼,說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哼哼唧唧地說什么“切卷子,切卷子”“這個采采,那個采采”,朱祐樘聽的云里霧里。
看來是丘濬平時給文哥兒講過這些科場內幕
徐溥三人也不由看向丘濬。
要說在座諸人誰最了解那些個沒甚用處的偏門知識,那肯定就是丘濬了。瞧他一個理學大家,還跑去學人寫戲曲,就知道這人私底下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愛研究
丘濬只能給朱祐樘幾人講解了一番。
對于給別人科普這件事,丘濬還是很有熱情的。
早說你們想聽啊,這玩意我脫稿都能講上三天三夜
丘濬講著講著就上頭了,跟文哥兒那樣從考前講到考后,每個作弊手法都不帶重樣的。
聽得其他人看向丘濬的眼神都古古怪怪的。
這小老頭兒一天到晚都在琢磨什么
尤其是這什么“活切頭”“蜂采蜜”的,聽得人頭皮都發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