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無所不知的老丘的描述,這里的麻蟲很有可能是一種長在葛根里的胖胖蟲,剖開葛根上肥肥的鼓包往往就能看到這些白白嫩嫩、蜷成團團的麻蟲。
炒起來頗香
錢福“”
靳貴“”
劉存業“”
他們看著自己捧著的還沒喝完的湯,很懷疑這小子是故意的。
文哥兒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是故意的,反而還津津有味地把剩下的湯喝完,還暢想起哪天繞路去廣西,得去瞅瞅嶺外代答里講的那些少數民族還在不在,能不能帶他去挖葛根找麻蟲。
錢福一臉的敬謝不敏“你哪天真吃上了,可別寫信給我講這事兒,省得我好些天吃不下飯。”
文哥兒道“知道了,到時候一定給你寫信”
錢福“”
這小破孩。
就沒人能管管他嗎
幾人說說笑笑,一時倒忘了那些個擾人的離愁別緒。
文哥兒喝湯喝得渾身暖乎乎的,由劉存業給送了回家。
錢福和人互毆這事兒不怎么光彩,誰都沒有往外說,馬文升那邊也不知道跟他兒子酒后干架的居然還是個翰林官。
接下來兩日倒是風平浪靜,對文哥兒來說最重要的事兒就是送他哥、張靈以及元思永一行人出發了,除了他們以外還有一批吳寬和李東陽邀來的青年才俊,隊伍瞧著還挺壯大。
文哥兒看得羨慕極了,殷殷叮囑王守仁他們一定要好好記下沿途的見聞,帶回來給他解解饞。
瞧瞧那人在南宋的周去非被親朋好友煩得直接寫了本嶺外代答回應各方提問,你們肯定也不想被我追著問到煩吧這里的建議是你們可以直接寫書
別不信,他一個人絕對能問出十萬個為什么
一個頂百說的就是他了
王守仁抬手用力揉搓自家叭叭個沒完的弟弟,把他腦殼上的頭發薅得亂七八糟。
張靈和元思永瞧見他們兄弟倆這般相處,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行人紛紛和前來送行的親友話別,眼看朝陽冉冉升起才翻身上馬,瀟灑地揮別眾人向西出發。
文哥兒目送他們的大隊伍逐漸從自己的視線中消失,很是惆悵地踱著步子歸家去,順便在路邊買了個香噴噴的餅子邊走邊吃,試圖以美食減輕心中的不舍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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