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得知他哥在關外搗鼓出來的豐功偉績,文哥兒就知道什么叫是金子總是會發光。
像他哥這么牛逼的人合該多放出去建功立業,拴在翰林院修書寫文章真是太對不起他這身本領了
文哥兒非常驕傲有這么個大佬哥哥,在朱厚照面前不免也提了幾句。
怎么辦,他沒有哥哥
這個怎么比都比不過
張皇后當天就注意到朱厚照一直盯著她已經鼓得挺明顯的肚子看。
張皇后奇道:“怎么了”
朱厚照郁悶地說道:
“我不要弟弟了,您能給我生
個哥哥嗎”
張皇后:""
不是很懂小孩子的想法。
還是等張皇后耐心地詢問過后,帝后二人才曉得是文哥兒在這小子面前炫耀“我有厲害哥哥你有嗎”。
小神童再聰明到底也只是個小娃娃,得知自家兄長的神異事跡還是忍不住要得意幾句。
可是,當娘的怎么可能給他生出哥哥來喲
朱厚照在帝后二人的解釋下得知自己是長兄,是兄弟姐妹之間最大的那個,頓覺自己責任重大。
于是他跟文哥兒討教了一番如何當個好兄長,每天早上就抱著本三字經去給他剛學會爬來爬去的妹妹念一段,說這是幼教;又去對著張皇后鼓鼓的肚皮念一段,說這是胎教
三字經上的話他都認全了,完全可以肩負起給弟弟妹妹進行胎教和幼兒教育的重任
他,朱四歲,也當上小先生了
張皇后見他這般積極,也沒攔著他,由著他天天念來念去。
等到王守仁從關外回來,朱厚照都從三字經給念到千字文了,這家伙每天都主動找書預習來著。
文哥兒回到家瞧見風塵仆仆的王守仁,立刻興沖沖跑了過去,繞著王守仁左看右看,認真瞅他有沒有被大西北猛烈的日頭給曬黑。
王守仁倒是真曬黑了那么一點,不過看起來精神面貌很不錯,所以并不影響他繼續當個風度翩翩的翰林院庶吉士。
眼瞧著找不著能嘲笑他哥的點,文哥兒很嚴肅地詢問“聽說中原人流落到關外肯定會被異族逮去當女婿,你一去就是大半年,沒干什么對不起嫂嫂的事吧”
你看看那張騫,出塞后娶了個異族老婆
這個還好,張騫本來似乎還沒成婚來著。
你再看看那王寶釧喲,苦守寒窯足足十八年,等回來的卻是已經另娶他人的丈夫
咱老王家可不能出這樣的壞東西
王守仁一聽就知道這家伙在憋壞,沒事都想找點事出來蓄意挑起家庭矛盾。
他把自家弟弟拎了起來,十分無情地嘲笑道“喲,真的換牙了啊,怎么沒長高多少”
文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