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新社一干成員果然開啟發憤圖強模式,其努力程度之大令文哥兒很有危機感。他私底下和跟自己從小玩到大的謝豆豆嘀咕“這些家伙真是太可怕了”
這可該怎么卷才能卷得過喲
謝豆一臉的欲言又止。
文哥兒看出小伙伴有話要說,當即讓他不必顧忌。他們什么關系啊,有什么想說的永遠不必藏著掖著
謝豆實話實說“你不覺得你才是最可怕的嗎”
別人再怎么發憤圖強,也沒有才八歲就考了個解元出來。而且到了旬休日的學習交流會上,每旬能分享最多新內容的都是文哥兒,從來沒有例外
文哥兒對謝豆的說法很是不滿,堅決不認為自己才是京師卷王。
他只是被太多人一起迫害了而已
比如他爹,比如他哥,比如他大先生,比如他大先生嘶,真是太多了,他數都數不清對于他八歲考上解元這事兒,這些家伙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謝豆現在也去塾館讀書了,結交了不少同窗,深知像他爹、像文哥兒這樣的人才是少數,自然也沒有和文哥兒比個高低的想法。他只幽幽地說道“你知道在塾館里頭,夫子提得最多的人是誰嗎”
文哥兒篤定地說道“孔圣人”
讀論語的,誰不天天念“子曰”。
孔夫子,一個被無數讀書人每天掛在嘴邊的男人
謝豆道“你就裝傻吧。”
自打文哥兒考了浙江解元的事傳到京師,各個塾館以及官學里頭哪個夫子不拿文哥兒來舉例
每每上課看到不爭氣的學生,夫子們便會痛心疾首地嘆氣“你看看別人,八歲就考了解元你們幾歲了你們幾歲了啊”
就,堪稱是京師學齡青少年群體心中第一大敵。
文哥兒聽謝豆介紹起他們塾館里的情況,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可惡,這些夫子怎么回事
為什么要禍害他的名聲和形象
為什么要在莘莘學子面前給他拉仇恨
不知道他平生最愛交朋友,最不喜歡和人結仇的嗎
要是被他們這么一拉仇恨,大家都不愛跟他當朋友了怎么辦
謝豆見文哥兒在那憤憤不平,不由寬慰道“雖說大家嘴上都愛罵你幾句,可要是有機會跟你結交,他們絕對會很高興的。”
文哥兒哼哼兩聲,還是老大不開心。
他別過謝豆溜達回家專心備考,每天都在題山題海里度過。
直至到了臘八節,他才終于騰出空來歇了一天,又是跑去親自做貓飯,又是盛滿一茍日新盆的貓貓玩具,一心盼著闊別已久的貓貓過來。
他也馬上要迎來在這兒度過的第八個新年,成為嶄新的王九歲了
這次貓貓來得挺早,趙氏見了覺得很稀奇,走到文哥兒邊上說道“這莫不是那只野貓生的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