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賦稅加到番舶頭上,對我們來說又有什么壞處呢
通政司的官員輪流看完奏本后面面相覷,都看見了彼此眼中的動搖。
為什么明明這奏本的用詞非常幼稚,他們讀完以后卻生出一種“這么干好像真的行得通”的錯覺來。
怎么回事
這王小狀元明明人在千里之外的甘州,他們卻感覺王小狀元這一刻來到了他們面前,語氣激昂地發表了重要演講
講得他們只有點頭的份,根本找不出反駁的話來
你說祖宗之法不可變吧,聽聽人家太子這位老朱家的嫡親后代是怎么說的太祖在天之靈都搬出來了
人家搶先說“我老祖宗同意了”,你還能反駁說“你祖宗絕對不可能同意”嗎
眾官員有些拿不定主意,最后一致決定把奏本拿去給元守直這位通政司一把手看。
東宮要參與朝政了,你說咋辦吧
元守直
發生了什么事
如果他沒病糊涂的話,太子應該才七歲吧
元守直接過奏本認真看了起來。
越看,他臉色越微妙。
又是你,王守文
你去西北玩耍薅走了我兒子不說,還留了個太子在京師幫你沖鋒陷陣。
你不講武德啊王守文
太子是儲君,哪怕年紀再小,說話的分量都不會小。
老朱家是堅定的嫡長子繼承制,實在沒有嫡子就選長子,除了少數變數比如朱棣以外,大部分時間太子的地位都是十分穩固的,一旦定下來以后連皇帝都很難更易。
像憲宗皇帝不怎么喜歡朱祐樘,不也沒想過廢掉他這個太子
所以他們這位小太子正兒八經地上了奏本,他們就得認認真真地針對奏本內容進行討論,絕對不能把他當孩子哄。
所以說,王守文你到底教出個什么太子來了
人在西北的文哥兒
他甚至還沒收到他爹通風報信的家書,并不知道自己寫回京師的信已經處于共享狀態。
小豬崽干了啥事,跟他王小文有什么關系
頂多也就是他平時忽悠的次數稍微多了一點
你忽悠小孩兒的時候,怎么知道他是真的會付諸行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