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崽子搖搖頭,“不知道,就像我不知道自己是誰一樣。”
兩個人好像打開了話匣子,都有了訴說的欲望,也許是壓抑地太久了,這會兒都爆發了。
“我不知道爸爸是誰,我媽媽從來沒有說過。她以前總是很溫柔地給我講很多東西,她的過去,外祖家的一切,我知道我外祖家應該很富裕還很不一般,我媽媽會很多東西,就像古時候的才女,琴棋書畫樣樣都會。”狼崽子帶了一點笑意,聽得出來,他媽媽還在的時候,他還是很幸福的。
“后來,媽媽病了,發病的時候,就掐著自己的脖子尖叫,拍打,亂砸東西。”狼崽子轉頭還笑一下說“你知道嗎,我那個時候好怕媽媽把東西都砸沒了,因為家里可能已經沒錢再買新的了”
林童童也笑一下,“你居然擔心這個”
狼崽子又笑一笑,“對呀,我居然擔心的是這個,所以,人家叫我狼崽子還真是沒錯,冷情冷心冷血冷肺我到現在還記得那天的事,記得我刀上沾的血,記得周圍的人看我的眼神,記得媽媽的那張臉”
林童童挪過去,抱著他的頭,“都過去了。”
狼崽子也回抱著她,“是啊,都過去了”
兩個人互相抱著對方,汲取對方身上的溫暖,兩個都曾經身處黑暗的人,這會兒互相給對方依偎,互相給對方力量。
陽光灑在他們兩人身上,一點一點地溫暖著他們。
“那么,你現在呢”狼崽子松開她問道。
“我現在”林童童站起來,向著太陽,“我想做現在的林童童,那個夢永遠都是夢,對嗎”
狼崽子點點頭,“對。”
“你呢”林童童也問道。
“我”狼崽子看著太陽說,“我想做我自己”
林童童看著他,點點頭,“做自己”
良久以后,林童童突然笑了,笑里帶著點釋然,對啊,她誰也不是,她就是林童童只是林童童
“韓子墨,我叫林童童”林童童笑著轉頭對狼崽子說道。
“林童童,我叫韓子墨”狼崽子也對林童童笑笑。
林童童的笑容里有釋然,有放下,還有一絲愉悅。
狼崽子的笑容里有著對自由的向往,對溫暖的期待和對林童童的惺惺相惜
兩個人沒有再說話,一起站在那里看著遠方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