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保安們已打算沖過來阻攔,可聽到唐鋒這話,卻是紛紛頓住,有人還道“特么的,原來是這小白臉勾引人家老婆,該打,著實該打”
“老子生平最恨這種小白臉,勾引有婦之夫,打死活該”
就連那些小護士們,也是滿臉義憤填膺的樣子。
諸葛芙蓉看到這,卻是有些哭笑不得,實在想不到唐鋒竟會想出這樣的借口,什么時候自己變成這家伙的老婆了
“讓你勾引我老婆”
唐鋒說著又是一拳下去,他也不知道到底打了多少拳,最后大概是打累了,這才收手停下。
此時明誠已近奄奄一息趴在地上,那副價值不菲的金絲眼鏡已被打得稀巴爛,牙齒都被打掉大半,白西服上鮮血斑駁,整個兒狼狽至極。
諸葛芙蓉看到這,頓時松了口氣,她還真擔心這家伙收不住手將人給打死,到時候麻煩可就大了。
也許是為了演戲逼真,唐鋒甩了甩手,轉過身一把拉住諸葛芙蓉白嫩手臂,看起來既自責又關心的問道“對不起老婆,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這家伙,剛才沒有欺負你吧”
諸葛芙蓉怔在原地,就這么被他握住小手,一時間卻是不知如何回答。
周圍之人看到這紛紛道“好了,原來只是一場糾紛,大家都散了吧,散了”說著退出病房,至于地上那個小白臉,他們才懶得理會。
良久后緩過氣,明誠才從地上踉蹌爬起,盡管嘴角還在沁血,雙眸卻在噴火。
“姓唐的,你這小保安竟敢如此囂張放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你給等著還有你諸葛芙蓉,你這表子,給臉不要臉,明天董事會你就等著后悔吧,你爺爺,我敢保證他活不過今晚
明誠咬牙切齒冷喝,眸中盡是怨恨之色。
唐鋒拳頭驟然捏緊,喝道“他媽的你這小白臉,還敢勾引我老婆是不是,老子這回非打死你不可”
那明誠聽了,哪里還敢再屁話,嚇得當場拔腿就跑,好在唐鋒也懶得去追,否則剛才只要真的一拳下去,他小命早沒了。
諸葛芙蓉看到這,本想說點什么,最后卻只能無奈又無力的長長嘆氣。
唐鋒知道她心情沉重,也沒有多說,只揮手道“去把門壓好,我施針期間,切記不可讓人打擾。”
諸葛芙蓉緊皺的眉黛不由舒展,問道“唐鋒,我爺爺的毒,你當真有把握”
唐鋒道“有沒有把握我不知道,不過有一點我敢肯定,我有在,別人想要你爺爺這條老命,還沒這么容易。”
說著屈指一彈,打開錦盒捏起一枚銀針,隨后撩開諸葛宇上衣,手腕一抖,銀針已刺入他體內大穴。
諸葛芙蓉看到這里,不再說什么,輕聲走至門前,搬了兩張椅子將房門壓緊。
而在眨眼之間,唐鋒已接連往諸葛宇體內刺入十幾枚銀針,初看起來似乎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但若有高深化勁武者在此,便會震驚發現,唐鋒所刺入的每根銀針,竟有絲絲金色氣芒纏繞,伴隨著銀針灌入病人體內。
僅僅幾個呼吸過去,唐鋒面色已現蒼白,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從他臉上冒出。
即便諸葛芙蓉不懂金針之術,看到這也能明白,唐鋒如此施針對他自身來說,定然損耗不少。
看著眼前這個滄桑而又鋼鐵般的男人,為自己所做的這一切,諸葛芙蓉心中,一股感動油然而生,甚至于差點沒忍住,眼眶晶瑩的淚水就要奪眶而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唐鋒陡然收手,虛弱道“好了,諸葛老頭這條小命,總算是保住了”
諸葛芙蓉連忙奔過去將他扶住,忍不住用手擦拭他臉上的汗水,用一種極盡溫柔的語氣道“累壞了吧,快坐下來休息。”
誰知唐鋒卻是擺擺手,嘆道“沒啥,誰叫咱是打工的,這年頭老板的錢,不好拿呀。”
諸葛芙蓉正要給他擦汗,聽到這話陡然頓住,這家伙真是,她都不知說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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