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鋒走進去的那刻,吧臺的司馬云就已經注意到了,一雙好看的眸子竟似乎也亮了起來。
“你這家伙這么快就回來了,還以為今晚又去哪鬼混了呢。”
司馬云開口笑問,就連她自己也沒意識到,在說這話的時候,竟有種情侶間的埋汰意味。
唐鋒坐在吧臺邊上,看著里面那道飽滿得就好像熟透了的紅櫻桃的身姿,忍不住笑道“自然是要回來的,畢竟整個江寧,也就只有你這家有個這么樣絕色漂亮的老板娘。”
司馬云笑了,笑得前俯后仰以致胸前那對飽滿不住起伏晃動,晃得唐鋒的心神也跟著不停蕩漾起來。
她道“說吧,想喝什么酒”
唐鋒道“伏特加,最烈的。”
司馬云嗔道“這樣看來,你今晚是打算非醉不可了”
唐鋒笑道“那當然,我要給你一個機會嘛。”
司馬云白了他一眼,不再說話,轉身走去柜臺拿酒。
酒很快端上來,總共六瓶,唐鋒打開瓶蓋,仰頭就灌。
對面的司馬云卻也跟著打開一瓶,仰面就喝。
唐鋒不由道“怎么,難不成你也想把自己灌醉”
司馬云咯咯笑著,學著唐鋒的語氣道“當然,咱們總要給彼此一個機會嘛。”
說到這里,司馬云眨巴著好看的眸子又道“可不要誤會哦,我的意思只是要給彼此一個喝醉的機會而已。”
唐鋒的雙目不由亮了,作為一個有閱歷滄桑有故事的男人,如果說他聽不懂對方話里的意思,那么這些年他就白活了。
可惜的是,他們倆人都沒有醉,因為就在他們剛喝到興起,情調剛剛調動起來的時候,酒吧來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氣勢沖沖的,剛進大廳,一腳就將好幾張桌子踢翻,原本熱鬧的酒吧登時變得安靜下來。
千手沒有再動,確切的說是不敢再動,因為刀就在他脖子上,他了解自己這柄刀的鋒利程度,只要握刀之人稍稍用力,那么,他立刻就要人頭落地。
“小子,你當真敢殺我不成”千手忍痛冷喝,到了這時候,他反而鎮定下來了。
“你認為我不敢”唐鋒不由冷笑。
千手咬了咬牙,哼道“雖然這是在華夏,或許華夏警方,不會追究你的責任,但是不怕告訴你,本座是扶桑武士會的人,你若真殺了我,武士會是絕不會放過你的”
“冥頑不靈”唐鋒搖頭,順手一握,將旁邊的牌匾抓過來,“睜大你的狗眼,看著這四個字”
千手上忍顯然已經意識到了什么,就連聲音都已顫抖起來“不,你不能殺我,本座可是上忍境界,在島國擁有崇高地位,你絕不能殺我”
“你若放了我,本座可以答應,給你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想要多少錢,你直接開口”
唐鋒渾然不為所動,一腳踹過去,千手當場跪在牌匾跟前,隨后他握著武士刀的手一劃。
嗤的一聲,血箭飆射,猩紅色的血就灑落在牌匾上,洗刷著“華夏懦夫”這四個字。
唐鋒手腕折轉,一刀砍下,牌匾應聲斷作兩截。
做完這一切,看也不看外頭跪在牌匾跟前已然斷氣了的千手,轉身離去。
龍云聰站在外邊,看到唐鋒出來,頓時松了口氣,忙問道“唐大師,事情解決了,那扶桑鬼子怎么樣了”
其實龍云聰也知道,這么問是多余,既然最后只有唐鋒出來,結果已經是明擺著的了。
唐鋒也沒有解釋的心思,只揮手道“走吧。”說著邁步。
后邊的田野君與綱犬君見此,盡皆面面相覷,紛紛咬牙喝道“華夏小子,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把千手大人給殺了”
唐鋒聞言,陡然頓住腳步,不過卻是沒有回頭,只沉聲道“身為武士,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有膽子報仇,現在就可以拔出你們的刀。”
倆人滿臉鐵青立在那里,雖然手中握著刀,不過卻是遲遲未敢拔出來,連千手這樣的高手都不是對手,他們哪還有膽子。
對此唐鋒一聲冷笑,甩手離去。
直到唐鋒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閣樓走廊里,倆人才仰天嘶吼道“華夏小子,竟敢折殺千手大人,你就等著承受我們扶桑武士會無窮無盡的怒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