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發生了這種事情,司馬云顯然已沒有心情再繼續營業,客人很快走光,甚至就連酒吧的服務員也都被她打發回去。
唐鋒卻沒有走,依靠在欄桿邊上抽著煙,靜靜的看著不開口,他無疑知道,眼下正是司馬云需要自己的時候。
司馬云的眉黛始終緊緊擰著,待到客人全部走光,酒吧完全安靜下來的時候,她才走過去坐下,就坐在唐鋒的身旁。
一時間倆人都沒有說話,靜謐的空氣無疑顯得氣氛有些尷尬。
最后還是司馬云打破沉默,她挑著好看的眉黛道“你怎么,還不走”
唐鋒笑道“還沒有把你喝醉呢,況且酒吧現在就你我倆人,難得的機會,我走了豈不是很可惜”
這個時候司馬云已絲毫沒有調情的心思,微微苦笑著,道“你還是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唐鋒并沒有走,這個時候但凡只要是個聰明的男人都知道,越是這種情形越不能走。
雖然司馬云嘴上如此說著,但所謂刀子嘴豆腐心,即便再堅強的女人,在遇到困難時也希望身邊有個人陪著。
唐鋒微搖頭,拿起桌面的伏特加給她倒了一杯,旋即笑道“都說有就有故事,現在就有了,你的故事呢”
司馬云沉默著,只是看著酒杯發呆,唐鋒沒有再開口催促,自顧小酌起來。
他并沒有等多久,司馬云拿起酒杯仰面喝盡,道“這件事,說起來有些復雜。”
“那就慢慢說。”唐鋒道。
司馬云蹙眉道“其實剛才虎王那倆個屬下說得也不全對,我是有老公,不過早在三年前,我們就已經離婚了。”
說到這里她仰面又喝了一口,唐鋒并不開口,只是靜靜在聽。
“他是個商人,也是結婚后才知道,原來他做的是走私勾當,我多次勸他不聽,只好離婚。”
司馬云嘆息,接著道“隨后事發,他被抓進去坐了兩年牢,最近才被放出來。”
唐鋒點點頭道“那這個南城虎王又是怎么回事”
司馬云搖頭道“我也不知,那家伙以前就嗜賭如命,想必,這次應該是這混蛋到虎威賭坊爛賭輸光,所以才把我給賣了。”
說到這里她笑了笑,旋即道“不過,我早就跟他離婚了,就算他把我押給賭坊,也不關我的事吧”
唐鋒搖了搖頭笑道“你也算半個江湖上的人了,你覺得,賭坊會理會你這個”
司馬云說不出話來,顯然她也是這么覺得的。
唐鋒又道“再者說了,像你這樣宛似熟透了紅櫻桃的娘們,別說是賭坊了,就算是我,也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的。”
司馬云不由白了他一眼,撩了撩發梢道“好了,現在酒完,故事也說完了,你這家伙這下可以走了吧”
唐鋒還是坐著不動,道“這件事,你打算怎么辦”
司馬云咬著唇兒,搖頭道“我也不知道,若是尋常賭坊,我或許還能周旋,可這是江寧威名赫赫的南城虎王,我是真的,一點頭緒也沒有。”
唐鋒聽了微微點頭,將煙蒂掐滅起身,旋即拍了拍屁股道“既然你一點辦法沒有,那么走吧。”
“走走去哪里”司馬云不由問道。
“自然是去虎威賭坊。”唐鋒道。
“你要跟我去虎威賭坊”
司馬云瞪大眼睛愣了兩秒,連連搖頭道“不行,這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虎威賭坊是虎王的地盤,咱們就這樣上門去,豈不等于自投虎口”
唐鋒道“你不相信我”
司馬云搖頭道“不是,我并不是不相信我,我知道唐鋒,你功夫不錯,可虎王屬下高手眾多,你獨自一人根本斗不過他,再者說你也完全犯不著為了我去冒險。”
唐鋒搖了搖頭,揶揄道“本來是想讓你領教我的床上功夫,看來還是先讓你真正見識一下我手上的功夫了”
說著仰面將瓶子里最后的酒喝盡,轉身往門外走去。
司馬云還想再勸阻,可她還未出口,唐鋒的人就已到了門口。
“鑰匙給我,我來開車。”唐鋒走到一輛黑色大眾途觀跟前,他知道這是司馬云的車。
“你真要去”坐進副駕駛位置,司馬云還是忍不住問。
唐鋒沒有再開口,接過鑰匙即刻發動車子。
“先等等。”司馬云突然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