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鋒也不覺苦笑,這點倒是他疏忽了,剛才因為走得比較急,并沒有想到這點,不過他也懶得解釋。
蕭如音本來心情還挺不錯,畢竟這是她第一次公然帶唐鋒,回來見自己的家長。
一時間大家都不說話,氣氛無疑顯得有些怪異,就在這時,前方街角忽然射過來一道閃亮車燈。
緊接著一輛銀色寶馬3系徐徐朝這邊開過來,很快停在門口。
在眾人的矚目下,一名頭發油亮,皮鞋蹭亮,身穿白色西裝,看起來有模有樣的矮個子青年踏步從寶馬走下來。
“這個人是誰,這輛車好像是寶馬吧,聽說價錢可不便宜呢,難道他也是來祝壽的”在場立刻有人嘀咕。
來人并不是別人,正是曾彪,事實上自那輛寶馬出現的時候,唐鋒就已經知道了,他記得曾彪的車牌號。
曾彪一手捧著束鮮花,一手拿著個精美盒子,踏著嶄亮皮鞋,邁步過來笑道“伯母好,今日大壽,小侄特地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與剛才看到唐鋒無動于衷斜視相比,這次蕭母卻是趕忙上前,笑盈盈說道“哎呀你就是喜歡客氣,這人來祝壽我就很開心了,還帶什么禮物來呀真是。”
“一點小心意,望伯母不要見怪。”曾彪說著,將盒子遞上,道“這是一對純銀打造的手鐲,伯母您看看合不合適喜不喜歡,要不合適我再叫人換。”
“曾賢侄你有心了。”蕭母說著伸手接過盒子,同時轉過頭,瞪著蕭如音道“你還傻愣著干啥,還不快把那束鮮花接過來。”
曾彪立刻道“所謂鮮花配美人,那倒正合適不過的。”說著將手中的鮮花遞到蕭如音面前。
蕭如音無奈,當著養母與眾多親戚的面,卻是不好說什么,只得硬著頭皮伸手接過來。
“來來曾賢侄,里邊請”對待曾彪,蕭母卻是顯得很熱情,與剛才對待唐鋒簡直天差地別。
蕭如音看著這,暗哼道“真是的,本來我就沒打算喊曾彪,可我媽卻執意要請他。”
唐鋒聽了只是笑笑“沒啥的,畢竟大家都是兒時的玩伴。”
從商廈離開,因為擔心司馬云的緣故,唐鋒徑直返回安和巷,只是等他走進院子才發現,院中早已空空如也。
他閣樓的門還是緊鎖著,看起來并沒有什么變化,只是院里,所以的盆栽家具已不見了,就連樓下司馬云的房間,也已搬空。
唐鋒皺了皺眉,正想給司馬云打電話,忽然發現前方石登上,正用石塊壓著封信,他疾步邁步過去。
信確實是司馬云留的,根據信上所寫內容唐鋒很快了解到,這座小院子包括家具她今天已經賣掉了,甚至連她的迷笛酒吧,也已轉讓出去。
“唐鋒,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江寧,真的,這段時間非常感謝你,謝謝你對我的幫助”
“只是,我實在不知如何面對,加之心情煩亂,故不辭而別,我想去外面散散心,順便看看這個世界,咱們有緣再見”
司馬云終究還是離開了,雖然她并沒有交代賣房子的原因,但唐鋒清楚,大概是于心不忍,加之不堪前夫騷擾而為之吧。
對于司馬云的離開,唐鋒雖然有些意外,卻也能理解釋然。
雖然他們之間的關系,有些道不清說不明,但真正說起來,倆人算不上有多密切。
所以司馬云的決定,唐鋒也不好說什么,就像她信中所說,有緣再見吧。
只不過這座院子賣掉了,上面閣樓卻是不能再繼續住下去了,看樣子短期還得去找房子。
唐鋒心情有些煩悶,下意識掏出香煙點上,立在院中抽起來,也就是這時,他手機忽然響起來。
電話是蕭如音打過來的,剛接通她便說甜甜道“唐大哥,你現在有沒有空”
唐鋒正好一個人,點頭道“有空。”
蕭如音立刻道“那你來我家吃飯吧,今天是我母親生日。”
唐鋒想了想應允,正好眼下他餓著肚子,至于蕭如音的母親,并不是真正的親生母親,而是養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