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甚至就連大門口那兩名頗有姿色的迎賓小姐,據說也被那農慶國動手動腳,好端端的一個無疆集團,直接被這群人搞得烏煙瘴氣的,實在是太無法無天”
兩名老保安憤憤然道,他們都是原先的老資格保安,因為無疆對他們有恩,所以拒絕高額收買,繼續選擇留下來。
當然這段時間來他們也如同周小黑一樣,都受到了新來保安的打壓與羞辱。
周小黑又道“那個叫農慶國的,就是這群人的帶頭大哥,坐在老大您位置上的那個就是。”
順著周小黑手指的方向,唐鋒凝目望去,但見一名渾身黝黑,黑凜凜粗獷的壯漢,大馬金刀的坐在他的位置上。
這人個頭可能不是很高,但肩膀卻很厚實,幾乎可以用虎背熊腰來形容,渾身充斥著一股迫人的氣勢。
另外在農慶國的身旁,還立著一名身形修長,鷹鉤鼻杏花眼的中年男子。
他的皮膚很白,白的幾乎沒有一絲血色,整個人病怏怏的,但他的一雙杏花眼,卻是暗紅色,透露出一種蛇蝎似的光芒。
“這個人是誰”唐鋒忽然指著那面色蒼白之人問道。
周小黑搖頭,沉吟著道“不太清楚,這個人好像有些特別,他不賭錢不抽煙不看片,一整天都是立在農慶國身后,也不說話,甚至沒人知道他叫什么。”
唐鋒笑了笑不說話,或許旁人看不出來,但他無疑看出來了,其實這群人當中,最強的并不是領隊農慶國,反倒是這個看起來病怏怏的白面男子。
之所以看起來病態,那是因此人修煉了一種寒毒性質的功夫,而他的實力至少也達到了內勁層次。
周小黑道“現在咱們怎么做老大,是不是要跟他們攤牌”
那兩保安驚愕道“跟他們攤牌,徹底撕破臉皮瘋了這是就咱們四個人,一旦撕破臉皮,只怕沒好果子吃。”
唐鋒聽了只笑笑不說話,從口袋抽出支煙點上,吹出煙圈后,接著邁步,一步步朝那農慶國走去。
唐鋒驅車開往無疆集團的路上,想了想還是給諸葛芙蓉打了個電話,畢竟這件事情只有她才能更了解,順便問問她的意見。
電話剛接通,那邊諸葛芙蓉便帶著一絲不滿的語氣埋怨道“你這家伙,總算舍得打電話給我了”
唐鋒搖頭笑道“你剛新任總裁比較忙我這不是怕打擾你么,怎么樣公司那邊情況如何了”
諸葛芙蓉道“你也知道我忙,也不想著過來替我分擔一下,你這個男朋友是怎么當的”
唐鋒怔住,對方這句話他不知道怎么接,其實他下意識想說,我們不過只是名義上的男女朋友。
可話到嘴里他想了想又咽了回去。
諸葛芙蓉也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連忙改口道“公司這邊,這兩天因為大洗牌,出現了許多狀況,尤其是你的保安隊。”
唐鋒蹙了蹙眉道“多數人當保安只是為了混口飯吃,不可能無緣無故集體離職,查清楚沒有背后何人指使”
諸葛芙蓉咬牙道“查明了,背后指使就是柳天明這老東西,是他動用人脈,重金收買了這些保安,讓他們集體辭職。”
“果不其然。”唐鋒點點頭,再問“那個新合作的安保公司,又是怎么回事”
“其實這個安保公司,才是柳天明真正的陰謀所在”
諸葛芙蓉沉默片刻,這才接著哼道“這個安保公司的背景,非比尋常,竟是南城虎王旗下的勢力。”
“南城那頭虎王的你怎么會跟這種人合作”唐鋒皺眉。
整個江寧江湖道上的人都清楚,南城這頭虎王生性兇殘貪婪,無疆集團這種正兒八經的公司與他合作,不異于與虎謀皮。
諸葛芙蓉憤憤然道“這件事情是手下一個人去聯絡合作的,起先我也不知道,這樣看來此人估計也被柳天明給收買了。”
“柳天明陰謀很明顯,知道以他現在手上的籌碼斗不過我,于是就拉南城虎王入伙,好來一招借刀殺人之計。”
“這確實是個不錯的計謀,柳天明這老東西倒是有點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