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騰一馬當先,跨步追了上來,笑道“怎么芙蓉,看起來,你似乎心情不是太好”
諸葛芙蓉搖了搖頭道“不是王少,本來我預約你是打算,跟你談一談關于我公那批大宗貿易運輸的事情,想來這個地方,似乎不太合適談生意上的事情吧”
王騰擺擺手笑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芙蓉,誰說談生意,就一定要在正式場合,你可能還不知道,世界上不少大筆單子,都是在適當運動,身心愉快下完成的。”
江寧上流大少圈子,不少人都知道,王家二少爺喜歡運動,所以才建了這個極盡奢華輝煌的運動館。
諸葛芙蓉笑道“話是這樣說,不過你也知道,我對于運動,幾乎是一竅不通。”
王騰立刻道“沒關系,咱們又不是打比賽較輸贏,只是,通過運動娛樂身心,這樣才能更好去談生意上的事情。”
諸葛芙蓉沉默,因為對方這個說法他沒辦法反駁,畢竟眼下,主動權在王騰的手上。
看到諸葛芙蓉沉默,旁邊的唐鋒不由笑道“王大少說得是,這人必須得多運動,只是不知道王大少今日,是不是還想接著,繼續打網球要打的話,你可得換一副結實點的眼鏡。”
王騰聽到這話,臉色刷的沉下,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到現在他都還記得,上次唐鋒三個網球打得他滿地爪牙的事情。
他哼了一聲,道“我這場館運動項目應有盡有,可不僅僅只有網球這一項,再說上次已打過,這次再玩就顯得無賴了不是。”
唐鋒抽出香煙點上,點點頭“好像有點道理。”
旁白顧少華并不太清楚雙方之前的沖突,不過他腦子機靈,知道王騰保齡球打得很不錯,于是道“我們哥幾個原本商量,正準備去保齡球館玩玩,要不王少,帶大家玩幾把如何”
王騰眼睛一亮,道“那行,就去保齡球館玩玩。”
說著轉頭瞥向唐鋒“你小子敢不敢來”
唐鋒輕笑,搖搖頭道“我無所謂。”
王騰并不認識這個突然插話的矮胖家伙,轉頭問“這是誰”
周圍這些青年子弟,大多是平日與王騰一起玩耍的小伙伴,當然能夠擠入王騰這種位面的圈子,這些青年家世雖比不上王家,但也在江寧也算小有名氣。
一名身穿紅色運動服的高瘦青年立刻站出來道“他叫曾彪,是我帶來的跟班小弟。”
說著他轉頭看向曾彪道“王少問你話呢,你倒是說說看,你怎么會知道那唐鋒的底細”
曾彪并不傻,自然看得出來,這個圈子里似乎以王騰為首,本來以他的資歷家世,壓根不夠資格擠入這種上流圈子。
說來也巧,今日正好要陪那高瘦青年顧少華過來打高爾夫,所以才能在門口碰到唐鋒。
想到這里他趕忙回答道“我確實知道那姓唐的底細,因為,我從小與他在同一個孤兒院長大。”
王騰立刻問“你們從小一塊長大的還是在孤兒院”
曾彪點頭道“是的,只是后來他去當兵,近期才回江寧。”
王騰笑了,咧嘴道“原來是孤兒院出來的,豈不是意味著,這姓唐的背后無家族,是個無權無勢的野小子”
曾彪沉默,雖然對方這話說的是唐鋒,可他也是孤兒院出來,這豈不也說他是無權無勢的野小子。
不過這說話之人是王騰,江寧王家的二少爺,曾彪哪敢反駁,只是連連點頭附和。
高瘦青年顧少華點頭道“王少說得一點沒錯,而且這小子,只是去當兵,充其量也不過是個大頭兵罷了,就他還想跟王少斗,簡直不自量力”
王騰憤恨道“誰說不是,這該死的大頭兵,仗著幾分蠻力,竟敢跟本少搶女人,這口氣我怎么能忍得下”
曾彪想了想,忽然問道“敢問王少,剛才那個諸葛芙蓉,可是咱們江寧商道之花還有那姓唐的說,諸葛芙蓉是他女人,不知是不是真的”
王騰霎時轉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臉上滿是不悅之色。
顧少華趕忙喝道“曾彪給老子閉上你的臭嘴,你什么身份,在王少面前,有你發問的資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