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鋒站起身,往外邁步,邊走邊道“我的耐性是有限度的,我走到門口,你還選擇不了,我就出手幫你”
他的步伐看起來不算太快,可在王子健看來卻是相當沉重,似乎唐鋒的每一次踏步,都是狠狠踩在他臉上。
終于就在唐鋒臨門一腳邁出時,王子健咬牙道“姓唐的,算你狠,這次我認了”
說著他噗通一聲,當場跪地,就跪在滿地的瓷片上面,啥時,膝蓋被刺破,猩紅的鮮血透過他嶄新的褲子冒出來。
王子健緊握著雙拳,緊咬著牙根,一點點的往門口爬。
唐鋒就挺立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直到他爬到近前,這才用一種冷酷得毫無感情的聲音道“記住,臉是自己掙的,從來都不是別人給的,希望你好自為之。”
這句話說完,唐鋒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諸葛芙蓉卻是回頭,滿臉復雜的瞥了王子健一眼,這才急忙忙朝唐鋒追上去。
說實在的在看到王子健跪下的瞬間,諸葛芙蓉內心相當震撼。
她怎么也想不到,唐鋒都沒有出手,這個號稱江寧第一大少,武功超然的王子健,就像孫子似的跪在了唐鋒的面前。
“唐鋒,你到底是什么人,有著什么來歷”望著唐鋒背影,諸葛芙蓉再次陷入了沉思。
其實不僅僅諸葛芙蓉,在場還有曾彪,同樣陷入驚駭錯愕中,倘若這一幕不是真實的發生在他眼前,他是打死也不會相信的。
同時曾彪也暗暗慶幸,好在剛才沒有徹底跟這家伙杠到底,否則的話他現在估計就得爬著離開了。
王子健整個人跪在地上,好像僵硬一般動也不動,別人看著,卻也不敢上去扶他。
良久之后,直到唐鋒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夜幕當中,王子健這才發出一聲宛似從墳墓里傳出來的陰森嘶吼“姓唐的,我發誓,本少要用你的血來洗刷今日之恥,要把你的頭摘下來當球踢”
顧少華想了想,連忙上前道“王大少能忍常人之不能忍,實在是大丈夫能屈能伸,這讓我想起古時候的韓信,雖胯下受辱,但將來卻封王拜相,想來王大少亦跟那韓信一樣,擁有青云之志。”
不得不說這顧少華嘴皮子功夫還不錯,這一頓馬屁拍下來,王子健總算好多了。
曾彪見此忙跟著道“顧少說得一點沒錯,大丈夫能驅能伸,王少一時受辱算不了什么,在下敢斷定,像王大少這種大丈夫,將來必定能夠飛黃騰達,將那姓唐的踩在腳下。”
在倆人的攙扶下,王子健才狼狽站起來,轉身走到沙發坐下。
大家都不再說話,休息室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中,良久,性子急躁的王騰忍受不了,開口道“哥,我實在是想不明白,那姓唐的家伙,到底有什么來歷以至讓你如此忌憚”
王子健瞪了他一眼道“他什么來歷,你不必多問,總之,你還想好好享受人生,就不要再輕易招惹此人”
王騰道“那咱們這樣就算了”
“算了”王子健重重冷哼,緊接著道“要是不出所料,這姓唐的小子,怕是蹦跶不了多久了。”
曾彪眼前一亮,連忙問道“這么說來,王大少心中已經,有對付這小子的辦法了”
王子健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冷笑道“看樣子,你們對此人,還當真是一無所知啊,也難怪今日讓他如此羞辱”
說到這他頓了頓,繼續道“難不成,你們連最近江湖道上,傳得沸沸揚揚的重磅消息都沒有聽說”
“重磅消息,什么重磅消息”王騰問。
“就是有關南城虎王舉辦的賭王盛會”王子健道。
“賭王盛會這我倒是聽說,南城虎王每年不是都會在公海,舉辦這樣的盛會么”顧少華忙問。
“確實是每年都會舉辦,但是今年卻不同”王子健說到這,哼道“因為今年,南城虎王已向那姓唐的小子發出了生死挑戰”
顧少華等人聽了大吃一驚“王少說什么原來南城虎王,挑戰的那個人,就是這姓唐的家伙”
他們不能不驚,畢竟能夠讓虎王發出挑戰之人,至少也是同等位面的實力。
王子健道“賭王盛會就在明天,而明日,就是那小子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