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件事情卻并不像表面那樣,他與諸葛芙蓉的關系,實際上只是一種協議。
唐鋒不知道如何解釋,雖然他很想說明原因,可當時他,已承諾過諸葛芙蓉,不會將此事告訴第三個人知曉。
他無疑是個一諾千金之人,說過的諾言,絕不會違背,這也是他做人的原則
想了想,唐鋒只好道“這件事情三言兩語說不清楚,我跟諸葛芙蓉的關系,有些復雜。”
蕭如音卻是陡然擺手,道“你不用說了,我已明白。”在說這話的時候,她語氣里盡是苦澀意味。
說完之后,竟順手拿起桌面的一瓶伏特加,仰面直喝,可剛入喉,烈性的酒立刻嗆得她不住咳嗽起來。
唐鋒一把將酒瓶奪過來,喝道“你從小肺部就不好,院長告誡過不能喝酒”
蕭如音搖搖頭道“原來你還記得,我小時候肺不好。”
說完之后,她臉上的苦笑更甚。
都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失戀。
可比失戀更痛苦的事情是,都還沒有戀就已經失戀了。
蕭如音現在就是這感覺,她忽然很想哭,可是她強忍著,因為她不愿意在眼前這個她愛到骨子里的男人面前哭出來。
唐鋒舉起酒瓶,可再也無法咽下,看到蕭如音這委屈而又倔強的模樣,他忽然很心疼。
他很想安慰,可卻又無從說起,他知道,只要自己開口,眼前這個絕色女人就會欣然撲倒懷里來,可他不能這么做
這是個心地善良,純潔得如天山上的雪般無邪的女孩兒,他現在已無心傷到她了,絕不能再在她傷口上撒鹽。
所以,他不解釋,也不會輕易許下承諾
其實,看到蕭如音如此痛苦,唐鋒的心,甚至比她更疼
唐鋒能做的,就是撕開桌面上的紙巾盒子,抽出一張,給她遞過去。
場面一度陷入安靜,好一會兒后,蕭如音忽然挺直腰板,咬著牙道“唐大哥,有件事情,我還要告訴你。”
唐鋒道“你說。”
蕭如音道“過幾天,我就要去米國留學了,留學一年。”
唐鋒一驚“去米國留學,什么時候決定的事情”
蕭如音點點頭“其實早在之前,我就已答應學校安排,只不過后來”
下面的話她沒有說下去,可倆人都明白,后來他們重逢,蕭如音以為倆人能走到一起,所以就不再準備去海外留學。
可現在,她又突然改變了決定,這自然也是因為唐鋒。
說完后,蕭如音就抬頭,眨也不眨的看著唐鋒,她在等,等唐鋒的挽留,只要唐鋒開口挽留,她就義無反顧留下來。
唐鋒默然,即便他想挽留,可又能以什么的理由挽留
想了想他道“去海外留學也好,可以去見見世面。”
蕭如音聽著,一雙希冀的眼眸頓時黯淡下來。
看到唐鋒發窘,蕭如音卻是笑了,笑得可謂百媚生花,興許是還很無力,她直接靠過來,宛如兔子般所在唐鋒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