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蔚然從實驗室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碰見了程秋。
“師兄。”莊蔚然對程秋揮了揮手,程秋打量著莊蔚然錯身時,用手拍著他的肩膀,“怎么樣,你的論文如何了”
“還沒下來。”莊蔚然說道這里的時候,帶著一絲絕望,“都已經提交上去一年多了,也不知道iu那邊什么時候才能驗算完成。”
程秋嘴角微微往上翹,“楊米爾斯存在性和質量缺口,千禧年大獎難題之一,師弟我是萬萬沒有想到,你直博這幾年的時間,就在搞這個問題。”
“誒。”莊蔚然垂著眼,似乎并不高興,“師兄,我實在是有點頭疼,這可是我的畢業課題。這都一年多了,都要延畢了,還沒有下來。”
“行了,你小子。”程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是國科大的少年班出來的,現在這才剛成年呢,還延畢。”
“加上你直博做課題的這幾年,到現在也沒有幾年時間吧還延畢。”程秋瞪了他一眼,“行了,師弟我給你說個正經的事情。”
“師兄,您說。”
“我之前聽教授說,你現在給他做助教,每個月也沒有賺到多少錢是吧”程秋停頓了一下,“你小子,老實交代,是不是談戀愛了”
“真不是。”莊蔚然搓著手,“就您也知道,我還有自己的課題。教授也不是經常管我做的課題,我這不是真的快要自己的生活都要維持不下去了嗎”
“下一個課題是什么”
“現在還不能給師兄說,以后在給師兄說吧。”
“這樣吧。”程秋停頓了一下,“現在我也不太好給你找兼職,不過正好我們家的有一個娛樂公司,準備錄一個小節目。”
“師兄,您的意思是”莊蔚然眨巴著眼睛看向程秋,他懂師兄的意思。
“這不是給你找個兼職嗎教授說你這段時間沒有做助教,收入不多。我看你正好最近這幾天挺閑的。”程秋琢磨著最近莊蔚然最近挺閑的,應該時間挺多。
“是挺閑的。”他最近研究進入了瓶頸,是挺閑的。正好他也想要找個兼職,但有個問題,他現在才十七歲,還沒有真的成年,過了今年他才會成年。兼職的話,只能去飯店打工。可是去飯店打工又有一個問題,如果他突然有了靈感怎么辦
他正愁著呢,沒想到師兄給他說了這個事情。
莊蔚然和程秋都是京城大學數學物理學教授陶瀚海的學生,程秋是碩博連讀,而莊蔚然之前是在國科大的少年班,大概是因為成績實在是太耀眼的緣故,這還沒有畢業陶瀚海就讓他在自己這里讀直博。
兩人是師兄弟關系,程秋平時總掛在嘴里的一句話如果再不努力,只能回家當二世祖了這不是在說笑,程秋家確實很有錢,再加上他上面還有一個大哥。回家也繼承不了財產,更何況,程秋對于那些生意之類的也沒有興趣。如果不努力學習,那只能回家當一個混吃等死的二世祖。
他哥肯定是不會虐待他的,兩兄弟關系非常好。大哥有做生意的天賦,程秋就努力的學習。
“師弟怎么樣”程秋回憶了一下,“也就十多天的時間,一天大概幾百塊的樣子吧”
“真的”莊蔚然眼前一亮,那雙眼睛亮閃閃的。程秋有些哭笑不得,“你也不至于這樣吧,我也是聽見我哥隨口說了這么一句。這樣吧,我待會聯系我哥一下。”
“到時候我在給你打電話。”程秋看向莊蔚然似乎正在詢問他的意見,“你覺得如何”
“好啊”莊蔚然使勁點頭,他確實連生活費都快要沒有了。如果能有一個兼職,一天幾百塊錢,也不算少了。他這樣子,就算是去給別的學生補習,估計也沒有多少家長會要。畢竟他只是一個還沒有成年的孩子而已。
補課這條路肯定是走不通的,那么自然只能找其他的兼職。最近他一直在忙著自己的課題,也沒有去給教授幫忙,實在是沒有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