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塞爾伯格對著賈菲笑,對著莊蔚然點點頭,“請允許我介紹一下,這位是莊先生,在座的諸位都是知道莊的吧”
“莊,千禧年大獎難題得主。”大家對著莊蔚然點頭,打量著他。
“諸位教授好。”莊蔚然看了一眼在場的這些大佬們,很多都是他不認識的。但想必,在場的許多人,都是他如雷貫耳的大佬們。
賈菲走進屋子,對著莊蔚然說道,“莊,進來吧。”
“謝謝,賈菲教授。”
其中一位老者站起身說道,“莊,對于你的遭遇,我表示非常抱歉。”
“你的論文我看過許多次,極為精彩。可以稱作精彩絕倫。”那位老者說道,“我實在是不明白,為什么你會被造謠。”
“謝謝您。”莊蔚然風度翩翩的說道,“我也想不通,所以我決定不在想這件糟心的事情。”
“恩里科蓬皮埃利。”賈菲拍了拍莊蔚然的肩膀,給他介紹。
果然是大佬,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教授,菲爾茨獎得主。
“莊,非常高興能夠遇見你。”另外一位老者站起身,“查爾斯費夫曼。”
他的自我介紹讓莊蔚然有點心驚膽戰,果然在場的都是大佬。全都是菲爾茨獎得主,在數學領域之內,都是頂尖級別的大神。
“您好。”
“弗里曼戴森。”老者的自我介紹非常簡短。
莊蔚然知道這位,沃爾夫物理學獎得主,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自然學院的教授,著名的理論物理學家。
“好了,莊,坐下吧。”作為主人的費夫曼招呼莊坐下,不一會兒,便有人端來咖啡。放在莊蔚然的旁邊,“賈菲告訴我,他這幾天都在和你討論數論的問題。”
費夫曼作為一位數論專家,自然對于莊蔚然非常感興趣。尤其是知道,莊蔚然的可以是弱哥德巴赫猜想之后。可惜,他和莊蔚然不認識,也沒有什么聯系。不像是賈菲,他能厚著臉皮去莊蔚然的家,不僅是認識李飛,也是因為他是克雷促進會的會長這一身份。
“是的,這幾天賈菲先生與我討論許多關于數論的問題,我的收獲很多。”
“莊,我看過你之前的論文。”費夫曼感慨著說道,“倘若我能早些認識你,我必然一定會讓你直接到普林斯頓大學攻讀本科學位。”
“太神奇了。”費夫曼感慨著,“我從未見過這么神奇的想法。”
“謝謝您的夸獎,只是一些不成熟的想法而已。”
“確實,還有不少的漏洞。”塞爾伯格點頭說道,“但作為一位十三歲的年輕人,能夠研究到這種地步,已經超越我在三十歲,不甚至是四十歲的時候。”